满是恐惧。
这个男人。
不仅肉身无敌。
连法则领悟都达到了极致。
根本没有短板。
「想跑。」
「进了我的猎场。」
「从来没有猎物能跑掉。」
凌霄一步跨出。
缩地成寸。
瞬间出现在白袍人身后。
既然黑袍人跑了。
那就先吃这个白的。
「你喜欢白色。」
「那我就送你去白色的世界。」
「天堂。」
凌霄双拳齐出。
混沌神拳。
左右开弓。
狠狠砸在白袍人的后背上。
「砰。」
「砰。」
骨裂声清晰可闻。
白袍人的脊椎被打断。
整个人向前扑去。
正好撞在凌霄刚刚扔掉的棋盘上。
「咚。」
脸着地。
砸出了一个深坑。
凌霄一脚踩在他的背上。
抓住他的头发。
将他的脑袋提了起来。
看着那张惊恐而扭曲的脸。
「你的命运。」
「算到了这一劫吗。」
白袍人嘴里涌出金色的血液。
那是命运本源。
他艰难地开口。
「你。」
「你是变数。」
「命运长河里。」
「没有你的影子。」
「因为。」
「我不在河里。」
「我在岸上。」
「专门钓你们这些。」
「自以为是的鱼。」
凌霄不再废话。
左手成爪。
直接扣住了白袍人的天灵盖。
五指用力。
刺入头骨。
「吸。」
混沌漩涡发动。
白袍人的神魂。
连同那一身精纯的命运法则。
被凌霄强行抽出。
那是白色的流光。
美丽而致命。
「不。」
「老黑。」
「快跑。」
「他是恶魔。」
白袍人发出了最后的警告。
然后。
彻底被吸干。
化作一具干尸。
跌落在棋盘上。
凌霄舔了舔嘴唇。
这白袍人的味道。
有点像薄荷。
清凉。
透彻。
让他的神识瞬间清明了不少。
「跑。」
「往哪里跑。」
凌霄转头看向那个已经逃到亿万里之外的黑袍人。
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「旺财。」
「那个黑的。」
「交给你了。」
「别让他跑了。」
「那可是你的饭后甜点。」
「汪。」
旺财吃完了棋子。
正愁没东西塞牙缝。
听到命令。
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。
追了上去。
它的速度。
比因果还要快。
因为那是对食物的执念。
「啊。」
「不要。」
「别吃我。」
远处。
传来黑袍人的惨叫。
紧接着。
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撕咬声。
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一代因果尊者。
最终死在了狗嘴里。
成了旺财进化的养料。
凌霄站在破碎的棋盘上。
看着这片狼藉的虚无。
感受着体内再次暴涨的力量。
超脱境中期。
稳了。
他捡起那个被砸烂的棋盘。
这虽然破了。
但材质不错。
星河神玉。
拿回去铺地板。
应该很气派。
「清雪。」
「打扫战场。」
「这棋盘碎片。」
「还有这两个老东西的衣服。」
「都别落下。」
「那衣服是法则凝聚的。」
「拆了做旗帜。」
「是。」
「神主。」
三千魔修欢呼。
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雁过拔毛的作风。
在他们眼里。
神主就是最会过日子的男人。
也是最狠的男人。
彼岸之舟缓缓驶来。
停在凌霄身边。
白泽捧着那碗脑花。
虽然有些恶心。
但他知道。
这是大机缘。
闭着眼。
一口吞了下去。
「嗝。」
白泽浑身发光。
双眼瞬间复明。
不仅复明。
瞳孔中还多了一道命运的轮盘。
他看到了更多。
「主上。」
「那条大鱼。」
「出现了。」
白泽指着虚无之海的最深处。
那里。
有一座漂浮的神庙。
神庙前。
跪着无数身影。
正在朝拜。
「那里是。」
「众神殿。」
「所有的超脱者。」
「都在向那里汇聚。」
「因为。」
「那里有一位。」
「主宰。」
「主宰。」
凌霄眼睛亮了。
这称呼。
听起来比尊者高级多了。
肉肯定也更多。
「好。」
「那就去众神殿。」
「告诉他们。」
「新主子来了。」
「让他们。」
「准备好宴席。」
「把自己。」
「洗干净。」
彼岸之舟再次起航。
带着两个超脱者的遗物。
还有一群还没吃饱的饿狼。
冲向了那座。
诸神黄昏的终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