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年轻人。
他们眼里纯粹的剑意和赴死的决心,让他忽然觉得,这个“太上长老”的名头,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
“行了。”
阿要站起身,声音不大,却裹着剑意清清楚楚传到院子里每个人的耳中:
“既然来了,就把我的规矩记好了。”
他竖起第一根手指:
“第一,入长城后,你们选哪段防线我不管。
但不许单独出入倒悬山,不许抢同袍战功,不许欺压低境剑修,不许跟城头老剑修起冲突。
谁坏了规矩,我当场打断腿,扔回宝瓶洲,一辈子别想再碰剑。”
第二根手指竖起:
“第二,上了城头,杀妖优先,保命第二。
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跑,剑气长城最不缺的就是送死的剑修。”
第三根手指:
“第三,在外只许称宝瓶洲剑修,不许打着凌曜宗的旗号惹是生非。
有麻烦,先找黄河、苏稼、刘灞桥三个领队。
谁敢拿着我的名头在外横行霸道,我直接废了他的修为。”
第四根手指:
“最后,入了长城,先跟着城头老剑修学守城规矩。
不许逞能莽冲,不许擅自离队,妖族攻城时不许临阵脱逃。谁把自己玩死了,我绝不收尸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,沉声问:
“听明白没有?”
“明白!”
八十多人齐声应诺,声浪震得院墙上的瓦片都簌簌发颤。
剑一飘在他耳边小声嘀咕,语气里带着点调侃,又藏着点认可:
“你这哪是名誉太上长老,都快成带娃的奶爸了,当初是谁说顶个虚名就行,啥也不管的?”
阿要在心里没好气地回怼:
“这帮小子是奔着杀妖来的,我不能让他们白死。”
处理完宗门事务,等院子里彻底空了,阿要忽然觉得嘴里发苦。
倒悬山的黄粱酒,他惦记很久了。
剑一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,翻了个大白眼:
“想喝酒就直说,但人家陈平安正在那边见未来岳父岳母呢,你去凑什么热闹?”
“谁说我凑热闹了?”
阿要面不改色地抬脚往外走:
“我去给他把风,万一有人捣乱呢?”
“……你刚才在街角把风把了一个时辰,还不够?”
阿要没理它,径直往黄粱酒铺的方向走。
酒铺藏在倒悬山背街的小巷里。
阿要在门外站定,指尖微动,一道七彩剑意无声铺开,化作无形屏障。
将整间酒铺牢牢笼罩,隔绝了所有窥探与恶意。
剑一啧啧两声:“你这阵仗,到底是来蹭酒的,还是来护驾的?”
阿要没回答,轻轻推门进去。
酒铺里,陈平安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他面前摆着三只空碗,脸上还挂着点傻乎乎的笑,显然是醉入了黄粱幻境。
宁姚坐在他对面,正低头看着陈平安,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。
她的身侧,宁婴、姚冲道的残魂坐在烛火下,身影微微发颤,像是随时都会随风散去。
阿要进
第一卷 第114章 四指四令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