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千丈剑光自棋格中冲天而起!
直接破了棋盘上无形的先手壁垒。
这一子落下的瞬间,崔瀺脸上的笑意猛然一顿。
他抬眼,深深看了阿要一眼,眼底满是震惊。
这一子看似平平无奇,却直接破了他布在棋盘上的所有先手势。
崔瀺定了定神,指尖把弄着黑子,不急不缓落下。
“咚——!”
一声似铁骑踏碎山河的闷响自棋盘深处炸开!
墨色光晕如潮水般铺开,与白子的清冽剑光撞在一起。
黑子落处,如深渊静默,雄关锁江,百万大骊铁骑列阵棋格之中!
甲胄生辉,杀气凛然!
瞬间,便将那道剑光围得水泄不通。
这便是绣虎的棋道,落子便成局,举目皆围杀。
阿要在剑一的指挥下,再捻一枚白子,缓缓落下。
“铮——!”
剑鸣清越,刺破墨色潮水。
白子落处,如天剑出鞘,那道原本被围困的剑光骤然暴涨!
竟硬生生从百万铁骑的合围中,斩出了一条通天大道。
黑白两道气机在棋盘上死死交织,一者守正围杀,一者奇绝破局,隐隐显出龙争虎斗之势!
整座石桌都微微震颤起来!
两人一子接一子地落着,每一次落子,都伴着截然不同的异象与气机碰撞。
崔瀺落子从容,指尖黑子落下。
或化文庙规制定一方规矩、或化山水龙脉锁一地气运、或化连营战阵布十面埋伏。
墨色光晕层层叠叠,在棋盘上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!
他竟还有闲心!
用一些无关痛痒的话,对阿要进行试探,语气随意得像唠家常,可句句都藏着钩子。
“小友这棋路,倒是像极了纯粹剑修,只管往前冲,不管身后事。”
崔瀺见阿要好似没有听见一般,直勾勾地盯着棋盘,也不恼,继续道:
“小友对正阳山的几番作为,可是扰了老夫不少谋划。”
阿要正盯着棋盘,耳朵里全是剑一报的落子坐标,头也没抬,随手捻起白子落下。
“嗡——!”
柔和却霸道的剑光再次荡开,白子落处,如剑定风波,万法不侵。
他随口就回了一句:
“这点小麻烦,国师挥手就解决了不是?”
崔瀺落子的手,猛地顿在了半空。
他抬眼看向阿要。
见这年轻人依旧低着头盯着棋盘,一脸认真地找落子点,分明是无心之语。
可这话里的笃定,却好似极其熟悉他一般。
崔瀺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,压下心底的诧异,指尖黑子缓缓落下。
可他抬眼扫向棋盘的瞬间,瞳孔微微一缩!
自己布了半盘的围杀阵,竟因这一瞬的心神失守,被白子钻了空子,直接崩了一角。
他再抬眼看向阿要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
不再是看一个不懂棋的愣头青,眼底里满是凝重与欣赏。
随着棋局深入,崔瀺脸上的笑意彻底收了,脸色越来越严肃。
到最后,他彻底闭了嘴,全神贯注地盯着棋盘,每一次落子,都要沉吟许久。
日头从正午滑到西山,又被漫天
第一卷 第101章 下棋?我真不会啊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