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陈成不清楚叶阳的确切实力,但在南外城,必是最强的那一小撮,加上龙山馆的背景,按理说,应该没人敢动他。
……
翌日,天还墨黑着,远处梆子声依稀传来。
陈成早已醒来,动作利落地用冷水洗漱后,便在厢房内锤炼了三遍明劲渡想,然后交替锤炼养生太极与无间月息。
待到窗外天色由墨黑转为鱼肚白,内馆小厨房的饭食也便备好了。
刚蒸得的精米粒粒分明,分量管够。今早的主菜是一大碗老卤鹿肉,色泽酱红油亮,精肉紧实耐嚼,筋腱弹牙韧滑,卤药配得讲究,兼顾味道的同时,补益效果也被完全激发出来。
再加上一盅汤色清亮的虎肉药膳,药材的甘苦与虎肉的醇厚交织,几口下肚,一股扎实的热流便从胃里升腾起来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这些全都吃完后,陈成身上已沁出一层薄汗,通体暖融融的,便是推开房门,站在冬日清晨凛冽的寒风中,也觉不出半分冷意,反倒是血气充沛,精力旺盛。
“大师姐!大师姐你慢点……我和你一起去!”
朱鸣远的声音从厢房那边传来,急切中混杂着担忧。
陈成离开小厨房后,从长廊绕了过去,刚转过拐角,就见叶绮罗正疾步往外冲。
她历来注重仪容,衣着发髻一丝不苟,如今成了内馆大师姐,反倒连头都没梳,满头长发都还披散着,全然不管不顾。
朱鸣远紧追在后面,瞥见陈成过来,连忙边跑边扬声交代。
“陈师弟!我们有些急事要出去一趟!今日中院内外都得靠你盯着!拜托了!”
“……出什么事了?”陈成蹙眉询问。
“还不知道,回头再说!”朱鸣远脚步未停,只匆匆扔下一句,便紧追着叶绮罗跑了出去。
叶阳出事了?
还是别的什么情况?
陈成脑海中闪过一些念头,只是并未费心深思。
他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,事情到了叶阳那个层面,根本轮不到自己来操心。
专心提升自身实力,才是重中之重。
他定了定神,便直接去到一处清静角落,默默锤炼起伏龙拳。
拳势一遍遍走下来,日头从偏东挪到正中。
午饭过后,叶绮罗和朱鸣远还没回来。庄妆也是未见人影,到这会儿连个口信都没有。
陈成越发觉着真出事了,而且,事恐怕还不小。
但他更担心的是,昨日叶阳许诺的嘉奖,自己还能不能拿到?
任何好处,没能落袋为安,就不算是自己的。
一念及此,他直接去总务房打了声招呼,让管事的帮忙看着外馆,交代完,便径直往永盛行去了。
……
“陈供奉来了,我正想着要不要去武馆找你。”
沈宓脸上满是柔美的笑容,亲自起身将陈成迎进她的书房。
她今天的衣裙颇为修身,令那本就傲人的身段曲线,愈发显出惊人的饱满。
“这有七枚金刀币,是我们沈家三房给你的第一笔月俸……药物资助你可以随时去沈氏药行选取。”
“另外,这里还有十枚益血丸,是我个人送你作贺的。”
沈宓说着,便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钱袋和一个白瓷瓶送到陈成面前。
“东家,月俸是谈好的,我收,可这瓶益血丸价值百两,我不能……”
陈成正要婉拒,却被沈宓微嗔着打断。
“我买都买了,你若不要,我还能给谁?”
她顿了顿,语气认真起来。
“我早说过,你实力越强,我在族中就越有分量。昨儿回去,大伯给了我三房副执事的位置。我如今说的话,就连兴国、兴文二位堂兄都得照办!这都是你的功劳!”
她郑重说完,不由分说地将钱袋和瓷瓶,全都塞进了陈成手里。
“……那就多谢东家了。”
陈成没再推辞,接过来收入怀中。
旋即,他凝神倾听,确认屋外无人后,便将昨晚获得的那个木盒取了出来,压低声音道。
“东家,我想请你帮我看看,这盒中之物……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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