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我们那里有所得罪,竟下此狠手对我们斩尽杀绝?”望着身穿黄色运动服的张岳,只有入道一层的韦心远自知逃生无望,已是万念俱灰。
“我曾同一个人说过不穿黄色衣服杀人。但今天不同,我要在她的家乡让她亲眼看到我是如何为他们报仇雪恨的。你问为什么,难道你不记得大洼乡四年前的血案?还有那个被你们逼得跳崖的姑娘?是啊,你可能都忘记了你们杀了多少大洼乡的村民。”
“今天让你死的明白些,我就是那个被你们逼跳崖姑娘的丈夫。我需要用你们的头去祭祀她的亡魂!忘了告诉你,你师父的头我已经收走,现在正摆在她的坟前,独缺你这个帮凶的脑袋。”张岳语声阴冷,述说着往事。
张岳所言不虚,他当初发放火球之前就被小金抢先割走了韦逸首级。小金的想法更为朴实:它要给惨死的“大鼻子”一个交代,这才有了刚才的狂啸之音。
韦心远此时仿佛陷入回忆,一时还没想起来。
“还记得四年多前皇庄的那场大火吗?你还在我背上划了一剑。”张岳进一步提醒道。
“你是那个持枪的黑袍蒙面人?”韦心远突然明白了眼前之人的来历。
“很好,终于记起来了,你可以去死了;你师父在前面等你。”张岳平举长枪,他要发出最强一击,了却心中夙愿。
“住手,什么人敢在斗兽城妄为,当我万兽山好欺不成!”话音响起之时,门口传来赤焰虎、穿云豹的悲鸣惨叫。
“师叔祖救我!”已是绝望的韦心远眼中放出光芒。
为防变故张岳向预行逃走的韦心远连刺九枪,最后的穿喉一枪竟将韦心远的尸体挑起挂在了枪尖上。现在他秉持着人狠话不多的原则,能动手就不吵吵;更要先下手为强掌握主动。
“你师祖来了也救不了你!”见大局已定,张岳方吐出心中的一口浊气。
“好狠的手段!”来人是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,深陷的抬头纹足以夹死苍蝇。抬手之间就将枪尖上的尸体吸入掌中;看那澎湃的气势,显然是名玄丹强者。
万没想到,这小小斗兽城竟然还藏有生死境强者,足见其受重视程度之高。
望着一地的尸体,玄丹老者旋即对张岳怒喝:“我要让你给他们陪葬!”
没有大阵做依托被封住出路的张岳根本就不可能是玄丹敌手,但此时的他亦非四年之前,他与小金联手确可与玄丹周旋一番。他不想不战而走,他最需要的不正是面临绝境的生死考验?在这一刻他沉静如山长枪再次平举,而小金也与之配合保持着时刻出击的状态。
“想动我弟弟得问我是否答应,起码要先过了我这一关。”一个异常熟悉的女子声音传来,语气冷峻之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