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敢说人家信口雌黄,或者找舒晩昭要证据,只敢把锅甩到别人身上。
他还说要给忘澜宗一个交代。
周围的人议论纷纷,人群中有人嗤笑,“乌家主这话说的,上梁不正下梁歪,谁知道乌家主是怎么教的,难怪当年女儿性格那么冲动,不太喜,导致人家叶家主另寻所爱。”
舒晩昭:“?”
她脑袋和雷达似的,立即把脑袋转回去,瞪那人一眼,“小嘴巴闭上,另寻所爱就是他花心,你给他找什么理由?”
那人:“……对不起,我不该多嘴。”
惹不起惹不起,这仙尊的徒弟小小年纪就这般灵力,被她骂了就想道歉。
乌家主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,谁让他们乌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被众人骂了都没办法还嘴,最后说要一定要给舒晩昭一个交代。
一天之间,先是得罪聚宝阁,再是得罪忘澜宗,乌家主整个人都苍老了很多,而他们乌家的苦日子,才刚刚开始。
谁都没发现,人群中一个身穿斗笠的女人,从始至终都注视着这一场闹剧。
等人群散了,她才随着人散去。
经过这么一闹腾,天色已经昏暗下来,舒晩昭挂在剑上就跟着往回飞,可飞行速度太慢了,楚桑榆建议大家上他的飞舟,乘坐着他的飞舟飞回忘澜宗。
而忘澜宗门口,已经有人在等候。
今日下午,他们忘澜宗来了一个叫卫二的人,把张桦的尸体丢下来,说了一遍来龙去脉,扭头就走,完全不管忘澜宗的人受得了受不了。
他们那叫个急啊,你说这些不省心的,好端端带着仙尊的徒弟出去做什么任务,仙尊就这么一个独苗苗,若是出现个意外可如何是好。
仙尊飞升都不能“瞑目”。
一大堆人前去藏书阁负荆请罪,连仙尊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仙尊集体插了出去。
幸亏紧接着半空中浮现出两个字:无碍。
不然他们都得全宗出动。
仙尊料事如神,他说没事,那么舒晩昭就肯定没事儿。
宋长老特意派了自己的弟子许阳前来接人,许阳杵在宗门门口,差点被飞来的飞舟闪瞎了眼,正要问来着何人,便见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从飞舟上下来。
他面色一喜,“你们回来了?”
他捧着出任务的弟子名单,一个个核对,尤其是舒晩昭毫发无伤,让他狠狠松了一口气,“舒姑娘,幸亏你们没有事儿,不然……”
话音刚落,两道很锋利的视线,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
奇怪,怎么还多了两个男人?
一个一身蓝衣,装饰很是浮夸,领口都是用银丝线绣的,自身也带独特的贵气。
另一个黑衣,和前一位比起来就很朴实无华了,抱着一把重剑,面无表情的模样很不好惹。
两个人长得都非池中之物,不同类型的男子,却毫不例外,看着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警惕。
就好像防贼似的。
总之,就很不友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