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耳侧,但那已经不是他身上唯一的亮色了。
怀里的一小只,穿着明媚的嫩黄,满头秀发被精美的发钗、玉簪点缀,碎发耷拉在额前,那一缕手指长的碎发极其不听话,正随着他抱人的动作,在他胸前一扫一扫的,宛若猫爪在挠人。
顾衍目不斜视,脚尖一点,人已经出现在了舒晩昭的房间内,俯身将人轻轻放在床上。
正要直起身头上传来拉扯感,他一顿,试图将银发从她手里解救,无奈她总想抓点什么,睡着了依旧死死攥着手。
他又怕不小心把她手指掰断,谪仙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为难。
同一时间,守在后山院落地小蛟不可置信地扭动蛟脑袋,他的雌性就这样再那样,唰地一下转移走了?
苍恹双眼冒火,蛄蛹着蛟躯,在草里扑簌簌爬行,吭哧吭哧回到院子,正要一头扎进去,猛然看见房间内多余的人。
还不等他喷火,突然脖子被什么力量禁锢,眼前一阵翻转,就见白毛把头发从雌性掌心抽出来,然后捏住了他的七寸。
小蛟被迫缩小成一根筷子,再被顾衍塞进了舒晩昭的掌心解救了他的头发。
男人随意瞥了小蛟一眼,似觉得他终于有了一点用处,一拂袖将一人一蛇叠得板板正正,转身消失在了房间内。
一晚上没修炼,他感觉自己修为得停滞十年。
徒留苍恹干瞪眼,这死白毛把他当个木棍呢?
不过话又说回来,小蛟扭了扭身躯,雌性的手掌心还怪舒服的。
那白毛真没品。
可惜,他的手感没有头发好,睡梦中的舒晩昭蹙眉,嘀咕了一声扎手,就将小蛇啪嗒一下丢了出去。
苍恹:“???”
过分了嗷雌性。
他气炸鳞,雄赳赳气昂昂地爬回去,支棱着脑袋,双目喷火,死死瞪着她沉睡的脸,似是思考从哪里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