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都要抽两尾巴?
苍恹顿了顿,将脑袋埋入她的肩膀,嘶嘶两声,瓮声瓮气告状,“她、小偷、偷我东西。”
舒晩昭十分震撼。
本文女主不是救赎的温柔倔强小白花人设吗?怎么还会偷蛟东西?
可看小蛟那拉长了的蛟脸,不像是作假。
她十分唾弃,指指点点,“太可恶了,怎么连蛟的东西都偷?”
“就是、就是。”苍恹认同,然后继续告状,“那白毛、还打我,雌性,你再帮我揉揉。”
这边“浓情蜜蜜”,另一边打得热火朝天,到处都是楚桑榆射的箭,卫一卫二在一边苦哈哈地灭火。
没办法,少主火气旺盛是这样的,再闹下去整个卧龙宗都要被少主拆了。
话说少阁主的腿被折断,又接上,整整站了一个时辰,药劲儿刚过就来找沈道友真的没问题吗?
还没有走远的弟子纷纷回头,看着来时的方向,不由得咋舌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上次打起来的好像还是二师兄和大师兄。
这怎么又又又打起来了?
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,灵力统一避开了舒晩昭的院子。
沈长安刚开始还在说:“宗门内禁止内斗。”
楚桑榆不吃这套,“放屁,禁止内斗你还折断本少主的腿,禁止内斗你还带着那么多人欺负小师姐,我呸,少和本少主放屁。”
“粗俗。”沈长安听了直蹙眉,“你不懂这其中缘由。”
“本少主不需要懂。”楚桑榆冷笑。
和沈长安不同。
楚桑榆从出生就站在金字塔的顶端,从小到大都不需要有任何顾虑,因为不管他闯多大的祸,背后都有人收拾烂摊子。
众星捧月长大的孩子,这个时候被指认:你不懂人间疾苦。
他第一反应就是不以为然。
他有这种资本,明明可以好好享受着过日子,偏要去体验什么人间疾苦,他那不是脑子有病吗?
所以楚大少主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得到什么,谁敢得罪他,那不好意思照打不误。
其实从始至终,他能看上眼的只有那个师尊,宗门内的这两个师兄虽然天赋异禀,但在他眼里根本不足为惧。
至于那个小师姐,他曾经的评价只有——废物一个。
游手好闲,不务正业不说,还天天招猫逗狗找他拼爹。
就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讨人厌的女人。
然而当初的楚桑榆没有想到,有朝一日,自己竟然会为了这个女人动气,和别人打了起来。
他招招下狠手,对方衣着很狼狈,无暇的面孔沾染上了血迹,浅色眸子里面倒映着怒火中烧的小师弟,他依旧平和,“你还是太冲动了。”
“不然呢,像你一样当孙子?”少年嗤之以鼻,“少管我,今天本少主必定给你个教训,不然你还以为本少主的……本少主任你欺负不成?”
本少主的女人差点脱口而出,到嘴边突然烫嘴,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哎呀这死丫头,好烦啊,要不是她已经是他的人了,他才不会管她死活呢。
两个人在上空你来我往,身上都落了伤势,他们本人却浑然不在意,沈长安也没再和楚桑榆解释什么。
反正也是浪费口舌。
他余光瞥见下面的舒晩昭,突然开口,“小师妹可曾给你下药?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,舒晩昭身边的小蛟竖起了不存在的蛟耳。
舒晩昭更是绞紧了衣服,可恶,怎么忘记了这茬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