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是你带人巡查,你私闯炼丹房大喊大叫,成何体统。”
他还有脸问。
少年红着眼眶,直勾勾盯着他,咬牙切齿回怼,“沈长安,你身为大师兄,你怎么有脸说?你在做什么?你们两个大晚上在一个房间……你们……”
沈长安脸色不变,淡淡道:“我和你师姐清清白白,小师弟,你张嘴就来,难道是想污蔑我们之间有什么吗?我倒是无所谓,但你有没有想过你随便一句怀疑,被有心人听见,会伤到你师姐。”
他说到最后,语气严厉,“小师弟,你太不懂事了。”
一时之间,方才还理直气壮来抓人的楚桑榆百口莫辩,竟然真的有一种小孩子在胡闹的荒唐感。
可明明……
明明他看见他们两个拉拉扯扯……
楚桑榆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,就莫名处于下风了。
他不过冲进来说了一句话,就被沈长安扣下了一顶大帽子。
死狐狸。
浑身上下就他心眼子多。
八百个心眼子。
少年气急,还是咽不下那口气,“你们两个都拉一起去了,你……还有你还摸他。”
他眼眶通红,将视线落在沈长安身后。
舒晩昭正眨着一双眼睛,从沈长安身后探头观察情况,话题扯到她身上,她一脸不乐意,冲他皱了皱鼻子,“臭小子,你污蔑,我哪里摸他……”
死丫头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楚桑榆瞪她,“你就有,我都看见了,你当我眼睛和他一样瞎吗?”
此时的楚桑榆就像是到处乱咬的小疯狗,凶着呢。
“大师兄那日被我的小蛇伤了,我就看看伤口怎么了,你怎么思想这么肮脏。”舒晩昭愤愤地扯着沈长安的袖子,甭管理直不直,反正气势这一块是拿捏了,小下巴一抬,还狐假虎威从沈长安身后伸出一条腿,迅速往前一蹬,踹在了楚桑榆的小腿上。
那一瞬间,楚桑榆被她踹得小腿笔直,面红脖子粗,愣是憋不出一个屁来。
他大脑疯狂思考。
这对吗?
是这样吗?
只是受伤?
可死狐狸受伤凭什么大晚上孤男寡女的,让小师姐给他看啊。
少年杵在原地,瞅了瞅这个,再瞅了瞅那个,两个人表情一片坦荡,反而将他衬托得很狭隘。
他越说,就越显得无理取闹。
尤其是看着某男人的那个嘴脸,怎么看怎么不顺眼。
对方没什么表情,落入他眼里的时候,愣是看成了小人得志。
看病是吧?
楚桑榆唔了一声,捂着小腿,梗着脖子,“死丫头,我腿也受伤了,你那么爱看伤也给我看看。”
舒晩昭:“……”
沈长安:“……”
躲在门外的两个侍卫默默躲远。
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家少主拿捏了捉奸的气场,气焰嚣张地进去,没到两秒就被对面泼了两盆冷水,变成了浑身湿透了的流浪狗。
这还不说,流浪狗自我认知不明确,以为自己很凶的汪汪汪。
丢人。
真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