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房间附近布置了结界,但舒晩昭他的玉牌,大摇大摆推门而入。
谢寒声已经醒了。
只不过他浑身无力,只能躺在床上干瞪眼,听到门声,还以为是沈长安,他表情冷漠。
紧接着听到一串熟悉的叮当声,他眼底闪过一抹惊讶,动了动眼珠:“你没事吧?”
“你动不了?”舒晩昭一眼就发现他不对劲儿。
“嗯。”谢寒声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也不知道沈长安下了多少猛料,他现在唯有眼珠子能动弹,黑沉沉望过去的时候,还有点瘆人。
舒晩昭不其然想到昨夜,本能的后退,随即反应过来。
不对啊。
他不能动弹,不是她为所欲为的好机会吗?
她眼睛一眨,来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,心里桀桀桀,嘴角也跟着扬起一个自认为很邪恶的弧度,“谢寒声,你又沦落到我手里了。”
谢寒声:“?”
他眼珠动了动。
他不是每天都沦落到她手里吗?
况且……
“你若想对我如何,我全凭你处置……可是你要相信我的话,远离沈长安。”
虽然不知道师妹为什么任务是他做的坏事,但谢寒声现在做的就是救师妹于水火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“师妹,他是如何威胁你的?你和我说,无论怎样我都要帮你。”
舒晩昭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她瞪他一眼,“少废话,啰嗦。”
谢寒声:“……”活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有人说他啰嗦。
他抿着唇瓣,闭嘴了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舒晩昭满意了,她站着有些累,把他往里面推了推,堂而皇之霸占他的位置。
俯身过去,柔软的手指抵住男人坚硬健硕的胸膛,用力戳了戳,凶巴巴的恶魔低语,“大师兄说你有心魔?”
“他为人正直,你说,他会不会杀了你?”
少女唇瓣丰满映红,挂着捉弄意味的笑,眉眼间的坏心思藏都藏不住。
谢寒声费力地瞥向她故作坏坏的小表情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连她说了什么都没怎么注意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