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飘忽不定,不敢直视人。
而她想要某种东西的时候,会更加直白地盯着人,和狗狗眼一样,眸子明亮,如将万千星河揉碎,点缀在其中,让人不忍心拒绝。
上次,她要玉牌便是如此,他原本想用玉牌钓着她,让她多抄几天丹药的配方老实一段时间,可还是没能抵御得了她的眼神。
思及此处,他眸色柔和,抬手欲要揉揉她的头发,却触及到她满头的小花。
花儿的花瓣娇弱,稍微触碰都会掉落花瓣,他顿了顿,改为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,指腹抵住她的眼尾。
那里,有昨夜为他哭的痕迹。
眼尾浅红,睫毛不安地轻颤,扫过了他的指腹。
“心魔发现得早,但想要根除谈何容易。”
舒晩昭眼皮被他摸得有些痒,蝶翼般的睫毛又抖了抖,刻意耷拉下来,遮住眼底的情绪。
还好还好,幸亏大师兄也没招儿。
结果下一秒,男人慢条斯理地收回手,指腹抚了抚鼻尖,叹气:“不过,也不是没办法,心魔主要是钻空子,除了驱散魔气,还要多炼制一些清心丹,只要二师弟清心寡欲,还是能拖一拖的,剩下的,等师尊出来定夺。”
“清……”清心丹?
舒晩昭傻眼了。
坏系统!
说好的一旦心魔成形就很难消除的呢?
也就是说,想要让谢寒声入魔,任重道远,这人会反反复复,并且沈长安也不会让谢寒声彻底入魔。
她那幸运儿师尊还在闭关,如果他出来,更难搞。
舒晩昭一个头两个大,弱弱地问:“师兄,打算什么时候炼制清心丹,我也好帮个忙。”
“不急,你的手怎么了?”男人的视线准确无误落在她是露在外面的手腕上。
哪怕上过药,依旧难以掩盖那道道红痕,触目惊心。
皮肤真是娇嫩,他昨夜都没怎么用力,只是想让她稍微吃点苦头,怎么一个晚上就成了这副模样。
沈长安的眼眸长久停留在上面,关切道:“可是谢寒声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