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希望她和以前那样鲜活。
他伸手,想去帮她揉揉手腕,却被她躲过。
“师妹,我来招惹你了。”
舒晩昭一顿,疑惑地眨了眨眼睛,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但总算有了反应。
谢寒声喉结滚动,“说好的,见我一次打我一次呢。”
他在少女惊悚的眼神下,吐出了三个字:“你,打我。”
她惊疑不定。
怎么回事儿,谢寒声好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昨夜还压着她,把她死死绑住,让她认错,让她悔过,并且以后再也不许对男人那般放肆。
系统不知去哪里了,舒晩昭的疼痛转移失效,他稍微用一点力气,她都疼得要命。
腰带陷入皮肉,她动弹不得,唇瓣被他用指腹蹂躏,逼迫她张口道歉,他像是揉唇狂魔,对她的唇瓣爱不释手。
也喜欢从后趴在她耳侧喃喃自语一些奇怪的话。
她不知被欺负了多久,只知道最后哭得眼睛干涩,唇瓣火辣辣的疼,手失去了知觉,然后被他绑在炼丹炉上好好反省。
她没坚持住,眼睛越来越沉睡了过去,睡到现在一睁开眼睛,谢寒声让她打他?
舒晩昭流露出警惕之色,“谢寒声你要做什么?”
不会是在试探她吧?
她昨天晚上刚保证过不欺负人,今天露出马脚,不还得被他按着惩罚?
然而,男人和昨夜恐怖的模样判若两人,十分诚恳地要求她,“打我。”
舒晩昭打量他。
说来奇怪,今天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,看事物比往日不知道清楚了多少倍,连男人根根分明的睫毛,震颤的瞳孔都能看清楚。
他是真心诚意地求她打他。
难不成昨夜的他,是被心魔控制了?
那么白天的他,还是被亲了一口,就追着人家屁股后负责的老实小古板。
一想到昨夜他做的事儿,舒晩昭咬了咬牙,使出浑身力气,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谢寒声,你混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