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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章 暗线牵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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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抄经?祈福?又是为了冷白!

    一股子酸意直冲天灵盖,混着嫉妒和愤怒,烧得谢渊眼睛发红。

    那个死人就那么好?好到让她不顾危险,不顾名声,也要跑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给他祈福?

    凭什么?

    凭什么先遇到她的人不是自己?

    如果冷白没死,如果不是顶着这该死的“义兄遗孀”的名头……

    这念头就像毒蛇,死死缠住他的心脏,勒得他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每一次看见她为冷白掉眼泪,每一次听见那个名字,他心里就像被刀子剜了一块肉。

    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,早就住进了一个死人。

    哪怕那个死人已经入土,他也挤不进去。

    亲兵看着自家侯爷那张黑得能滴出墨的脸,吓得腿肚子直转筋,捡起铜盆就想溜。

    谢渊站在原地,任由冷风吹着湿漉漉的裤脚。

    去天一观?现在二叔正愁抓不到把柄,她这时候一个人往外跑,是嫌命太长吗?

    嫉妒归嫉妒,可一想到她可能遇到危险,心脏就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。

    他猛地睁开眼,眼底的疯狂被强行压了下去,只剩下森冷的决断。

    “备马!”他低吼一声,“回府!”

    他必须回去。哪怕是把她绑回来,也不能让她出事。至于心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……

    先活着再说。

    两日后,清晨。

    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,在几名侯府护卫的簇拥下,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侧门。

    马车里,沈疏竹一身素白,头上只插着那根旧银钗,手里捻着一串乌木念珠,嘴里念念有词。

    看起来,这就是个一心向佛、哀思深重的可怜寡妇。

    可谁也看不见,她宽大的袖袍里,藏着一枚冰凉的白玉令牌。而在她贴身的衣襟里,一把喂了剧毒的匕首正散发着寒意。

    车轮滚滚,碾碎了清晨的宁静。

    远处,天一观的轮廓在雾气里若隐若现,像一张张开的大口。

    而在更隐蔽的角落里,几双阴鸷的眼睛,正死死盯着这辆马车,如同盯着即将落网的猎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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