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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毕竟,您要求的是……楼主亲自出手,保护林夏。”
林怀瑾听完,没有讨价还价。
他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,放在柜台上。
小二收下,朝他拱了拱手。
林怀瑾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转身,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酒馆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。
门帘晃了晃,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……
林怀瑾走在街上,脚步比来时轻了一些。
暗影楼。
十二楼之一,专接护卫之事。
只要价钱到位,他们能保任何人周全。
而他要的,是楼主亲自出手。
夏儿。
他在心里轻轻唤了一声。
你尽管往前走。
摔了,父亲接着你。
——
二楼。
水汽氤氲,烛影摇曳。
一只雕花浴桶置于屏风之后,水面浮着层层绯红的花瓣,随着水波轻轻晃动。
一只手从水中抬起,指尖拈起一片沾湿的花瓣,轻轻捻了捻。
那手细白如玉,指节纤长,指尖染着淡粉色的蔻丹。
水珠顺着腕线滑落,没入更深的水面。
屏风外,一袭夜行衣静静挂在衣架上,墨黑如夜。
旁边横着一柄短刀,刀鞘素黑无饰,唯有刀柄处缠着暗红色的细绳,像干涸的血迹。
“楼主。”
小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恭敬而低垂。
“对方接受报价了。”
水声轻轻一响。
那道慵懒的身影动了动,似是换了个姿势。
“很好。”
声音从屏风后飘出来,带着水汽浸润过的慵懒,又软又媚,像猫儿的尾巴尖,轻轻扫过人的心尖。
小二没有抬头,也没有多言,躬身退下。
室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水声轻响。
那道身影从浴桶中缓缓站起,水顺着玲珑的曲线滑落。
绯红的花瓣从肌肤上片片滑下,落回水中,漾起一圈圈涟漪。
她迈出浴桶,赤足踩在温热的地砖上,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。
走到衣架前,她拿起一旁的布巾,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。
烛光落在她身上,将那道曲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。
擦干,穿衣。
夜行衣贴上身,将她整个人裹进一片暗沉的墨色里。
方才那慵懒媚态,一瞬间敛去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凌厉。
她系好腰带,顺手拿起那柄短刀,在手中转了一圈。
刀柄上的红绳,在烛光下微微晃动。
她弯了弯唇角。
“林夏?”
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味。
“大姐提过的人……她很感兴趣。”
她顿了顿,将短刀收入腰间。
“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”
她抬眼,望向窗外的夜色。
“让我看看……”
“你有什么真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