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林三公子……”
“诗词一道,你当真会么?”
……
台上。
司仪正要再次催促,林夏却抬手一拦,语气淡然。
“急什么?慢工出细活。”
说罢,他提笔。
动作不急不徐,落笔从容。
没有迟疑,没有停顿,甚至不见如何深思。
笔尖触纸,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不过几息之间,他便收了笔。
随即他将笔往砚台边轻轻一搁,动作潇潇洒洒。
行云流水间竟有几分世家子弟赏花弄月般的闲适。
台下有人下意识伸长脖子,却只隐约瞥见白纸黑字,看不清究竟写了什么。
司仪见四人皆已完卷,便依序展示。
他先拿起刘耀文的诗稿,高高举起,转向众人。
刘耀文此诗题为《咏邻女》——
眉如远山鬓如云,淡淡妆容也动人。
不与繁花争颜色,静立窗前自可亲。
诗稿一亮,台下顿时喝彩四起。
“好一个不与繁花争颜色!气格清高,不落俗套!”
“刘公子果然名不虚传,此诗既有风骨,又不失温柔,写美人而不媚俗,高!”
“押刘公子果然是稳的!这银子赚得舒坦!”
“我看今日魁首,非刘公子莫属了!”
“急什么,还有两位呢,不过……林三公子就不必看了,凑数的。”
众人笑着,目光已开始在顾清弦与韩墨之间游移,独独将林夏的诗稿当作空气。
司仪亦含笑点头,而后转向高塔顶层,恭敬躬身。
“苏姑娘,请为刘公子的诗作评。”
片刻,一道清泠如泉、不疾不徐的女声自塔顶飘落,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人耳中。
“不与繁花争颜色,写的不是容貌,是气质,并非不美,是不争不抢,格调很高!”
“笔致清冷,温润含骨,不艳不俗。”
“难得。”
顿了顿,那声音报出分数:
“九十七分。”
全场哗然,随即掌声雷动。
这个分数,已属极高。
刘耀文唇角抑不住地上扬,转头睨向林夏,眉梢眼底皆是压不住的得意。
“林三公子,如何?”
“现在知道差距了?”
林夏迎上他的目光,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确实有点差距。”
刘耀文闻言,笑意更盛,只当他是认输服软,愈发意气风发。
“知道便好。”
“秦姑娘的眼光,终究是会回到该看的人身上。”
林夏不再接话,只是垂眸,指尖轻轻落在自己那张尚未示人的诗稿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