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伤!”
“追!”沈执事也听到了狌狌的报告(叶崇转述),立刻下令。
凌清雪留下继续审讯,沈执事带着墨渊、两名护卫、四名弟子以及叶崇团队,朝着狌狌指示的方向疾追而去!
山林之中,追击开始。
叶崇坐在旋龟背上(旋龟爆发速度不快,但耐力好,适合长途奔袭),狌狌在前方枝头跳跃引路,鸾鸟在空中提供视野和指引,肥遗则盘在鞍座上,警惕着可能来自侧翼的袭击。
对方显然对地形不熟,且有人受伤,速度并不算太快。追出约三四里后,前方隐约已经能看到两个仓皇逃窜的灰色身影!
“站住!”一名玄天宗弟子厉声喝道,抬手一道剑气斩出,拦在两人前方!
那两人身形一滞,猛地回头,脸上露出惊骇之色。果然是两个穿着与地上昏迷者类似灰衣的男子,其中一个手臂鲜血淋漓,脸色苍白。
“玄天宗!”受伤那人嘶声喊道,“师兄,快走!”他猛地将同伴向前一推,自己则转身,脸上露出决绝之色,双手掐诀,周身涌起灰黑色的阴煞之气,竟是要自爆阻敌!
“小心!”沈执事眉头一皱,正要出手制止。
就在这时,一直盘在旋龟背上的肥遗,忽然昂起头,对着那即将自爆的灰衣人,喷出一道极其凝练、颜色近乎透明的纤细火线!
火线速度快得惊人,后发先至,精准地射入那灰衣人刚刚开始膨胀的阴煞气团中心!
“嗤——!”
如同滚烫的刀子切入凝固的猪油,炽白的阳火瞬间侵入阴煞核心,将其结构破坏、蒸发!那灰衣人膨胀的身形骤然僵住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和极度痛苦的神色,周身的阴煞之气如同漏气的气球般迅速溃散,自爆被强行打断!他闷哼一声,软软倒地,虽然未死,但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,显然遭到了严重的反噬。
而另一个被推开的灰衣人,也被两名玄天宗弟子迅速追上,制服在地。
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所有人都有些愣神地看着肥遗。那一道火线的时机、速度、精准度,还有对阴煞之气的克制效果,都令人印象深刻。
沈执事眼中闪过赞许:“好精妙的控火破煞之术!叶小友,你这火蛇,当真了得。”
墨渊城主也微微点头。
叶崇心中也是一喜,肥遗这次的表现确实亮眼。他拍了拍肥遗的脑袋以示鼓励。
两名灰衣人被押了回来。加上地穴旁昏迷的那个,一共三人。
凌清雪那边的审讯也有了初步结果。她走了过来,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:“禁制已部分破除,问出一些信息。他们属于一个叫‘影煞教’的小型邪修组织,受雇于某人,在此地进行血祭,目的是……‘唤醒’并‘引导’某样沉睡在‘黑水之源’附近的‘古老存在’,以换取力量和宝物。雇佣者身份不明,但提供的报酬中有‘阴冥晶’和一部残缺的《血煞秘典》。他们只知道‘黑水之源’大致在北邙山更深处,具体位置需按图索骥。”
影煞教?雇佣者?黑水之源?古老存在?
线索越来越复杂了。
“他们可有地图或信物?”沈执事问。
凌清雪从一名俘虏身上搜出一张粗糙的皮质地图,上面简单勾勒着北邙山部分区域,标注了几个点,其中一处写着“黑水源”,旁边还有一个模糊的、类似眼睛的标记。还有一枚黑色的骨牌,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、仿佛影子般的符文。
“地图粗略,但‘黑水源’的方位,与我们掌握的‘风眼山’可能区域,有部分重叠。”沈执事看着地图,“影煞教……似乎与血煞门有些渊源,但规模更小,行事更隐秘。雇佣他们的人,很可能就是真正知道内情、并企图利用血祭达成某种目的者。”
他看向叶崇:“叶小友,你对‘黑水之源’和‘古老存在’,可有什么联想?”
叶崇想起狌狌从兽骨密文中捕捉到的“黑水之源”和“青岚部族”,以及骨文中提到的“背叛者‘影噬’”。
“骨文提到‘黑水之源’,‘青岚部族’,以及背叛者‘影噬’。”叶崇沉吟道,“‘影煞教’这个名字,以及这骨牌上的影子符文……会不会与‘影噬’有关?或者,是崇拜或效仿‘影噬’的后来者?他们想唤醒的‘古老存在’,会不会就是被‘影噬’当年试图接引、但被封印阻止的……‘邪魔’?”
这个推测令人不寒而栗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这次探查,恐怕不仅仅是探查上古遗迹那么简单,更可能是在与时间赛跑,阻止一场可能降临的灾难!
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。
沈执事收起地图和骨牌,沉声道:“情况比预想的更严重。必须尽快找到‘黑水之源’和可能的血祭主谋!清理现场,带上俘虏,继续前进!加快速度!”
队伍再次出发,但气氛已经截然不同。
初入北邙山,便遭遇血祭现场和影煞教徒,揭开了阴谋的一角。
前路,注定更加凶险莫测。
叶崇坐在旋龟背上,看着前方幽深的山林,又看了看身边严阵以待的伙伴们。
他知道,真正的考验,从现在才开始。
而他的山海经神兽团,将在这危机四伏的北邙山中,迎来它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、团队协作的生死考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