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不动声色,距离子时还有半个时辰的时候立即出发,成与不成,皆在你们二人的速度上。”
白莲教主接著一挥手。
“菩提流支筹谋数百年,今夜正好看看他到了何等程度,去吧。”
霎时间两人只觉眼前一片昏沉,再睁开眼睛,已经是在装甲巨舰之上。
之前见过的白莲教中人只剩下刑堂的堂主孙正则,他依旧是冰山一样立在船头,转眼望向文汝止与陈瑛。
“教主已经吩咐过了?”
“是。”
文汝止应了一句。
孙正则略略点头。
“教主对萧洛水可有吩咐?”
“孙堂主,无论有什么吩咐,我都不能告诉你。”
文汝止当即回道:“莫要忘了教中规矩。”
孙正则也不以为忤,他只是点了点头,让开了前路。
“去忙吧。”
文汝止与陈瑛又是御风而起,这一次两人直奔南平府,不过心情却是截然不同。
文汝止面沉似水,心中只想著教主颁下的任务。而陈瑛则想著这一路的所见所闻。
白莲教主的確是不世出的高手,站在当今中州巔峰的存在。
他那仿佛大日一般的威势,当真是在世人神。
不过白莲教主与尤老之间的关係,颇值得推敲。
当初在海上,自己遇见了那个说书人俑,这东西是尤老从西山之內取出,乃是汉宫旧物,又关係到西山十凶。
当初摆在船上,酿出奇闻血案,都是为了引诱青教中人出手。
若当初在海上出手的是白莲教主,他要这东西又有什么用?
按照尤老的说法,当初他得到此物的时候,是跟前身的祖父陈士琦同行,而陈士琦后来跟白莲教割袍断义,又是因为什么?
而白莲教內的派系斗爭几乎都摆在了明面上,白莲教主似乎也有纵容的意思,他这又是为了什么?
陈瑛思量不断,心头又是疑惑不绝。
尤老、白莲教主、菩提流支,这些当世第一流人物一个个都是谋划不断,自己还是要多多小心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