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武夫。
凡是进城之人,都要仔细搜查,防止流民混入京城。
三人翻身下马,张固开口说道:“许半仙,老夫身负要职,不便出城相送,还望海涵。”
“不碍事,张侯公务繁忙,无需相送。多谢张侯一家人这一年的盛情款待。”许凡抱拳客气说道。
“就是,那院子我与大好人住着舒心。”柳红尘学会一些礼节,跟着附和。
“哈哈哈,此言差矣,说到底,还是老夫占了大便宜。”
张固摆手大笑,许凡给他家人算了个遍,朝中不少同僚羡慕他近水楼台。
说着,他从衣袖掏出一枚金令,递给许凡:“太子殿下听闻半仙将离京,特意嘱咐老夫送来此物,若遇到盘查,出示金令即可,免得无知宵小冒犯了半仙。”
“殿下政务繁忙,托老夫转达谢意,望半仙莫怪。”
许凡接过金令,笑道:“如此便多谢殿下了。”
说不定离开京城用得上此物,免得无端生事,血迹弄脏双手还需洗干净。
“张侯,后会有期。”许凡抱拳作别,随即柳红尘跟着重新上马。
“半仙,一路顺风。”张固回礼相送,随即朝城门口的一名开窍境军官招手:
“两位贵人要出城,放行!”
许凡与柳红尘策马出城,离开城内不到一里,两人不由勒住了缰绳。
此地不复去年来时模样,眼前盖着一排排茅草的流民粥棚,青烟袅袅升起,持刀官差巡逻。
粥棚外边的荒野全是简易草棚,一眼望不到头,提前逃难的流民在草棚间游荡。
“大好人,他们好可怜。”柳红尘早在许凡嘴里听说过城外逃难的流民。
只是眼前之景出乎她的想象,与曾在山野里生存的自己差不多。
许凡叹了一口气:“无家可归的流民,准备不足,贸然北上逃难,马上入冬,估计熬不过这个冬天。”
粥棚里施的粥清得照得出人影,这点救济不过是杯水车薪。
他看着南下官道方向,不时拖家带口的流民赶来,队伍里不乏衣衫褴褛之人,跟路边要饭的乞丐似的。
许凡吸了一口气:“走吧,咱们天黑前找个客栈歇息一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