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拉,迈克尔,”
他依次看过每个人的眼睛,语气平稳而清晰,
“首先,谢谢你们对这首歌的重视,我知道它可能……看起来有点特别。”
他顿了顿,“创作背景……如果我说,
它源于一种普遍的、对虚伪和压迫的反抗情绪,可能有点空泛。”
陈诚笑了笑,“更具体一点,它确实和我个人近期的经历有关。
你们都知道,前两个月,我和肯达尔的事情,闹得不太愉快。”
提到这个名字,在座几人都心照不宣地微微颔首。
“当然,那只是导火索。”
陈诚话锋一转,
“让我真正想写这首歌的,是一种更广泛的感觉。
人们住在房子里面,粉饰太平,假装一切都很美好,甚至帮着维护那脆弱的墙壁,
生怕它倒塌后,露出自己也不想面对的废墟。
但粉饰解决不了问题,沉默只会让问题发酵。”
他看向马克:“马克,你在这个行业几十年,见过的房子应该比我多得多。”
马克没有否认,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他听懂了陈诚的比喻。娱乐圈,名利场,本身就是由无数这样的房子构成的。
陈诚的语气坚定起来,
“所以,我想写的是一种觉醒,一种打破。
一种呐喊,一种宣言:
我们不再忍受虚假的平静,我们要重建真实的家园。”
这个解释,完整而有力,将歌曲可能被误解的暴力倾向,导向了社会批判和个体觉醒的层面。
凯文和莎拉交换了一个眼神,似乎松了口气。
迈克尔律师的表情也缓和了一些,从纯粹的法律风险角度看,
如果创作者能明确表达这样的创作意图,
并且在后续宣传中一以贯之,那么应对潜在指控时会主动很多。
马克的眉头并没有完全舒展。
他相信陈诚此刻的真诚,也欣赏这个创作理念。
但他担心的不仅仅是歌曲本身的解读,还有陈诚的身份。
“陈,你的解释很有力量。”马克缓缓开口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沙发扶手,
“我个人非常欣赏你的创作理念。
但是,你也明白,现在的环境……有些敏感。
有些人可能并不关心你想表达什么,他们只关心能利用这首歌达到什么目的。”
这话说得很直白,也很现实。
凯文等人也屏息看着陈诚,等待他的反应。
陈诚安静地听完了马克的话,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或被冒犯的神情。
“马克,我明白你的顾虑。”
陈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些严肃,
“所以,在决定做这首歌,并且今天坐在这里之前,我其实……还准备了另一些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