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赘,还需分心提防其背后捅刀临阵倒戈。”
她的分析精准犀利,沈阙听得不由微微前倾了身子。
“至于下渊,”秦意指尖沾了点杯中茶水,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画了条曲折的线,“下渊地处东南水地,向来奉行利字当头。谁强便依附谁。
其国内商贾势力颇大,与万川阁往来密切。对他们而言,稳定的商路和金银,远比开疆拓土更重要。只要中州展示出足够实力,并许以通商之利,下渊这‘墙头草’,怎会倒向北荻。”
沈阙的目光随着她指尖水痕移动,眼神越发明亮。心中的焦灼,竟因她这冷静分析缓解了几分,
“那么,”沈阙看着她的眼睛,“依阁主之见,中州该当如何应对?”
秦意收回沾湿的指尖,用帕子缓缓擦拭,云淡风地吐出两个字:“大衍。”她笑了笑,“王爷是中州战神,对七国军事洞若观火,小女子在王爷面前谈论军事,当真是班门弄斧了。
“阁主刚才所言令沈某佩服。”沈阙坐正起身,深深揖了一礼。
“王爷请坐,这样大礼,我秦意受不起。”秦意嘴里说着,却坐着没动。
“七国之中,大衍疆域最广,国力最为雄厚。国主英明,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秦意语气笃定,沈阙听得连连点头。
七国之中,大衍和中州是比肩的存在,若论综合实力,中州还是略逊一筹。
“且大衍地处中南,历代保持中立。若北荻能说动大衍,哪怕只是提供些许支持,对中州国而言,那才是灭顶之灾。”
“正是。”沈阙拎起茶壶给秦意换了一盏新茶。
秦意指尖轻点桌面,以示谢意,继续开口,“反之,中州若能与大衍联手,或者至少使其继续保持中立,那么中州想要灭了北荻也是可能,就看愿不愿请战神出兵。”秦意端起茶盏轻呡。
沈阙怔怔地看着她,一时竟有些出神。
“万川阁在大衍,恰好有些门路,也恰好知道大衍那位即将册封太子的三皇子,最近便要来中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