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劝告你,万不可自视清高,轻敌乃是大忌,若不是你此次轻敌,你这脸上的伤如何来的?”
“暗卫将你铁桶一般的围住,任由那刺客武力再强,他又如何伤的到你?”
太子还欲反驳,瞥见皇后那满是怒气的脸败下阵来,喉间一梗,颓然低头,不情不愿地只道一句:“儿臣知错。”
皇后静默了片刻,缓缓从主位上起身,一旁的嬷嬷赶忙将手抬了起来由皇后搭上去,她一身厚重的宫装,拖曳着。
见太子知错,脸色和声线也都更柔和了些,“本宫都是为了你好,你是母后亲生的,母后还能害了你不成,日后这天下终究是你的,你若掌龙印,本宫也无心朝堂之事,一切有你舅舅辅佐。”
太子心中愧疚,跪了下来,“是孩儿给母后丢脸了。”
她摸了摸他墨色的发,“没什么丢不丢脸的,母后现在给你出谋划策,你可还听的进去?”
“自然,母后说什么孩儿都是听的。”
皇后这才冷冷的“嗯”了一声,重新端坐下来,“你说发现了老七的贴身玉玦,焉知不是有人栽赃给他?”
“那是他贴身之物,还是他生母亲赠,平日里是碰都不让人碰的!”
“越是这样的贴身物件,越是可疑,换位思考,你若行凶,可会给人留下如此把柄?”
太子恍然,有些焦急,“那孩儿岂不是少了个老七的把柄。”
皇后瞥他一眼,“如何少了?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,“你且去你父皇面前哭就是,只是你心里头要明白,此事,多半不是老七所为,怕是还有人在暗处盯着你,至于这玉玦……”
“既有人给你送礼,你何不好好用着,送去你父皇面前,不必指控,只需装作一副“忧心忡忡”的模样,说自己百思不得其解,为何七弟的信物会在东宫出现。”
她顿了顿,侧过脸去看他,“至于是真是假由老七自己去同你父皇辩驳,与东宫何干?”
殿外暮色渐沉,宫灯接连亮起,苏玄眼睛亮了亮,躬身赞叹:“母后妙计!”
“本宫听闻你要在江家婚宴上纵火?”
苏玄摸了摸鼻子“嗯”了一声,“有何不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