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内传来:
“喂!那边的小鬼!东野真一!”
真一脚步一顿,循声望去。
只见靠窗的位置,纲手正独自一人坐在那里,她大大咧咧地挥着手,面前已经摆了好几个空酒瓶,脸颊泛着红晕,金色的长发在店内灯光下显得有些散乱。
自从数月前在医院那次短暂的偶遇和交谈后,或许是因为静音这层关系,又或许是他这个天才的名头确实引人注意,又或者其他什么原因。
两人后来在街上或医院又碰见过几次,勉强算是能打招呼的认识。
真一略一迟疑,还是转身走了进去。
刚靠近,浓烈的酒气就扑面而来。
“纲手大人。”他礼貌地点点头。
“坐下!”纲手指了指对面的空位,语气不容拒绝,随即又对老板喊道:“再加一副碗筷!呃,给他来点喝的,酒、果汁还是茶随便!”
“纲手大人,我还没成年,不能喝酒。”真一依言坐下,平静地陈述事实。
“知道你不能喝!啰嗦!”
纲手不耐烦地摆摆手,老板很快端上来一杯热麦茶。
她也不再理会真一,自顾自地又倒满一杯清酒,仰头一饮而尽,然后望着窗外飘雪的街道,眼神有些空茫,沉默地一杯接一杯。
纲手今天的心情糟透了,原因是和静音大吵了一架。
作为加藤断的侄女,静音在断牺牲后便由纲手抚养,这份责任,连同对断的思念与愧疚,让纲手将静音看得极重。
近来,嗅觉敏锐的纲手已经从一些细微的动向中,察觉到了忍界平静水面下正在涌动的暗流。
她几乎可以肯定,最晚到明年,为了应对可能加剧的冲突和人手的短缺,木叶很可能会让静音这一届的学生提前毕业。
一想到静音可能要踏上危机四伏的忍者之路,甚至上战场,可能面临和断、和绳树一样的命运,纲手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。
今天,她试图强硬地让静音放弃成为忍者的念头,结果却引发了激烈的争执。
不欢而散后,心中烦闷痛苦的纲手,便径直来到了这里,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