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捆得跟粽子似的,搁这静修呢。”
说着,他用钥匙敲了敲旁边一扇钢板门,发出沉闷的“哐哐”声,里面立刻传来一阵更剧烈的撞击和含糊不清的嘶吼。
走到快接近走廊尽头时,张唯的目光被最里面那扇门吸引了。
它比其他的钢板门显得更厚重,窥视口外围的钢板明显加厚了一圈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洗刷不掉的深色印记。
“那扇门后面……”
张唯忍不住开口。
陈墨脚步猛地一顿,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凝重。
他回头看了张唯一眼,镜片后的眼神锐利起来。
“别问,别打听,那里面关着个神仙,咱惹不起,离远点。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忌惮。
“听哥一句劝,好奇心在这儿能要命。”
张唯被他严肃的语气震了一下,识趣地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他也没那好奇心,自己的事儿都忙不够。
陈墨停在倒数第二扇门前,踮起脚凑近窥视口往里瞄了瞄,然后掏出钥匙,哗啦一声捅进锁孔。
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
他用力拧转钥匙,再用力向内一推。
厚重钢板门发出嘎吱呻吟,缓缓向内打开。
一股更加浓郁的消毒水和封闭气味涌了出来。
张唯跟着陈墨踏进房间,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揪。
这房间不大,四壁包括天花板都覆盖着布满细小孔洞的淡黄色厚实软包材料,连墙角都是圆弧过渡,找不到一丝尖锐棱角。
地板也是软质的,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。
冰冷的白炽灯光从镶嵌在天花板里的防爆灯罩里投射下来,照亮了房间中央那张同样被软包覆盖,造型奇特的固定病床。
顾临渊就躺在那张床上。
他整个人像个被捆扎严实的包裹。
手腕、脚踝都被厚厚的皮质束缚带牢牢捆在床架的金属环上,胸部和腰部也用两条更宽的带子交叉固定着。
他穿着一身特制的蓝色束缚衣,材质坚韧,四肢无法自由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