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蒙上一层迷雾。
见苏念文颤抖着站起身打开门,他脚下踉跄了下,险些栽倒在地。
他不敢去看她,更害怕看她,他怕自己多看一眼,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要把人抱在怀里安抚。
可他知道,他不能再伤害她了。
门被轻轻地关上,苏念文眼神空洞地往屋里走,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彻底崩塌。
她麻木地走进屋,躺在炕上,就这么望着天花板,泪水却怎么都止不住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秦砺锋会这样对她。
这让她想起前世她爸爸对她妈妈殴打的画面,血腥又残暴。
一股寒意从苏念文的尾骨直冲脑门,她控制不住地蜷缩起身体,在被窝里,炕是暖和的,可她却感觉像是在冰窖,牙关都在打颤。
她想哭,却哭不出来,就那么的躺在炕上,一整晚都好像没有睡着过一样。
迷迷糊糊中,她好像回到了前世,听见了妈妈被爸爸唾弃的谩骂,被粗暴的对待,还有那些残忍的画面。
她尖叫一声,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,睁开眼,她才发现已经天亮了。
苏念文看了眼外面,阳光很好,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这会一点力气都没有,喉咙嘶哑得不成形。
她起身倒了一杯水喝下,这才发现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缓和了下情绪,苏念文给自己下了一碗面条,吃完收拾好,她看着屋子,下定了决心。
她准备这次考试完就留在县城。
只有彻底和秦砺锋分开,才不会陷入痛苦中。
想清楚这些,苏念文拿着包包出门,准备去买菜,明天去跟钟师傅说好,让他把那个新找来的人喊过来上班。
她也可以趁着这时间把事情交接好,到时候让沈砚霖帮她把房子租下来,就可以直接搬过去了。
决定好,苏念文也没再焦躁,出门去买菜,刚出门就在门口遇到张寡妇。
她有些诧异,还没开口,张寡妇命令的语气开口,“苏念文,我和秦烁即便没有领证,那也是有了孩子的,你最好识相点,离他远一点,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