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凹槽,似乎是……放玉佩的地方?
她尝试将双鱼佩靠近凹槽。
玉佩突然剧烈震颤,爆发出抗拒的光芒!同时,圆筒上的符文开始扭曲、崩解,最后“咔嚓”一声,裂成两半。
里面掉出一块紫色的晶石,晶莹剔透,但内部有黑色的杂质在流动。
“这是……”陈锋凑过来。
“能量核心。”林薇捡起晶石,入手瞬间,脑海中闪过破碎的画面:
无数黑袍人跪拜,祭坛上悬浮着更大的紫色晶石。
一个背影——白发,黑袍,手持权杖。
还有……一扇门。巨大的,黑色的,边缘有血色纹路的门。
画面一闪而逝。
但林薇已经明白:清道夫在用这种晶石作为能量源,而他们的最终目标,就是打开那扇门。
“将军,接下来怎么办?”陈锋问。
林薇收起晶石,翻身上马:“改变路线。不去沧州了,直接去最近的港口——黄骅港。我们走海路南下。”
“海路?可我们的船……”
“抢。”林薇声音冰冷,“清道夫能在海上拦截萧景琰,说明他们有船队。那我们就抢他们的船。”
她看向东南方向,胸前的双鱼佩还在微微发烫。
萧景琰,等我。
这一次,我们一起战斗。
酉时·黄骅港
黄骅港是个小港口,平日只有渔船和几艘商船停泊。但今天,港口外停着三艘黑色的中型帆船,船体修长,桅杆上挂着奇怪的紫色旗帜。
清道夫的船。
林薇带人潜伏在港口的货栈屋顶,用特制的“千里镜”观察。
“每艘船大概三十人。”陈锋低声汇报,“船首有那种紫光发射器,射程大约五十丈。硬闯的话……”
“不硬闯。”林薇放下千里镜,“等天黑。”
天色渐暗,港口亮起灯火。清道夫的守卫很松懈——大概觉得在内陆港口很安全。
但他们不知道,自己要面对的是在北境以五千守五万、精通各种奇袭战术的“镇北侯”。
子时,月黑风高。
林薇只带了五个人,换上夜行衣,从水下潜入。
她们的目标不是杀人,而是破坏——破坏船首的紫光发射器,破坏舵轮,破坏风帆索具。
一切都是无声的。
特制的油布包住发射器,倒上腐蚀性药水。
舵轮的轴销被替换成易断裂的劣质品。
风帆的缆绳被割断大半,只留细细几股勉强连接。
完成这一切,只用了半个时辰。
然后,林薇带人登上中间那艘船,直奔船长室。
船长正在睡觉,被匕首抵住喉咙时才惊醒。
“想活命,就按我说的做。”林薇的声音很轻,但透着杀意,“开船,南下,去杭州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林薇匕首用力,血珠渗出,“你只需要知道,另外两艘船已经废了。不想死,就配合。”
船长颤抖着点头。
寅时,三艘黑色帆船驶离黄骅港。
但只有中间那艘是真的在航行——另外两艘刚出港口,风帆就垮了,舵轮也卡死了,只能在海上打转。
船长室里,林薇摊开海图。
从黄骅到杭州,正常航行需要五天。
今天是九月初八。
九月初九,门会开启。
她必须在明天日落前,赶到蓬莱。
“全速前进。”她对船长说,“用最快的速度。”
“可是大人,这船最快也就……”
“那就更快。”林薇看向窗外漆黑的海洋,手中握着发烫的双鱼佩。
玉佩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光,像灯塔,像指引。
也像……某个人的心跳。
萧景琰,一定要撑住。
我们……很快就能见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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