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过来。”
季司铎不知从哪找来了一堆干枯的稻草和几块烂木头,已经在供桌前生起了一堆火。橘黄色的火苗跳动着,驱散了祠堂里的阴冷。
陆欣禾像只看见骨头的狗,连滚带爬地凑过去,恨不得整个人钻进火堆里。
“把湿衣服脱了。”季司铎一边往火里添柴,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。
“啊?”陆欣禾愣了一下,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口,“流氓!你想干嘛?”
季司铎抬起头,一脸无辜地看着她:“穿着湿衣服会生病的。村里的老人说,寒气入体,以后生不出娃娃。”
“谁要给你生娃娃!”陆欣禾脸一红,但身上的寒意确实让她有些受不了。
她看了一眼季司铎,见这傻子正专心致志地烤着那个电饭锅内胆,似乎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。
“转过去!不许看!”陆欣禾命令道。
季司铎听话地转过身,背对着她。
陆欣禾这才哆哆嗦嗦地脱下外套和湿透的T恤,只留下一件贴身的小背心,然后把衣服挂在旁边的木架上烘烤。
“那个……你也把衣服脱了吧。”陆欣禾看着季司铎那湿得还在滴水的后背,有些别扭地说道,“别真生病了,到时候还得我伺候你。”
季司铎嘴角微勾,也没矫情,直接两手交叉抓住衣摆,向上一掀。
随着湿透的T恤被甩在一旁,男人精壮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火光之下。宽肩窄腰,背部肌肉线条流畅紧实,随着他的动作起伏,充满了爆发力。
但更引人注目的,是他身上那些伤疤。
刀伤、烫伤、甚至还有类似枪伤的圆形疤痕,纵横交错地分布在他的背部和腰间,像是一张狰狞的地图,记录着这个男人曾经经历过的腥风血雨。
陆欣禾看得呆住了。
她虽然知道原书里的季司铎之前的经历,但这还是第一次直观地看到这些伤痕。这哪里是身体,简直就是一副久经沙场的铠甲。
“老季……”陆欣禾忍不住伸出手,指尖颤抖着触碰上他后背那道最长的伤疤。
那是一道贯穿整个背部的刀疤,皮肉翻卷愈合后的痕迹依然触目惊心。
季司铎身体微微一僵,却没有躲开。
“疼吗?”陆欣禾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。
季司铎转过身,火光映照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,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傻气的眼睛,此刻却深沉得有些让人看不懂。
“以前疼。”他低头看着陆欣禾,声音有些沙哑,“现在不疼了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弄的?”陆欣禾指着那道疤,心里莫名有些发酸。
季司铎眨了眨眼,那股深沉瞬间消散,他又变回了那个憨憨的大个子:“这个啊?这是小时候去偷隔壁村的玉米,被大黄狗追着咬的。那狗可凶了,牙齿这么长!”
他一边说,一边还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长度。
陆欣禾:“……”
这傻子,骗鬼呢?豪门太子爷能去隔壁村偷玉米?
她叹了口气,收回手:“以后别去偷玉米了,想吃咱们自己种。”
“嗯!老婆说得对!”季司铎用力点了点头,然后突然打了个寒战,双手抱住胳膊搓了搓,“哎呀,好冷啊。”
陆欣禾看了看旺得不行的火堆,又看了看满身腱子肉的季司铎:“这么大的火还冷?你虚啊?”
“真的冷。”季司铎委屈巴巴地凑过来,像只寻求安慰的大金毛,“老婆,你身上暖和,让我抱抱呗。”
还没等陆欣禾拒绝,他已经长臂一伸,直
第41章 山雨欲来:荒村里的“野鸳鸯”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