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巴:“老婆,可乐掉下去了……我还没喝呢。”
陆欣禾机械地转头,看着这个一脸无辜的大块头:“你……你刚才干嘛了?”
“我就是想泼他们。”季司铎吸了吸鼻子,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,“手一滑,没拿住。”
手一滑?
陆欣禾看了一眼指缝宽的车窗,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废铁。这手滑得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?
……
两个小时后,大巴车驶入破旧的服务区。
趁陆欣禾去女厕,季司铎站在男厕洗手台前,冷水泼脸。镜子里那张憨厚的脸瞬间变得冷峻凌厉。
他摸出微型通讯器:“刚解决两只苍蝇。现在,帮我准备两套新身份,放在青阳县。”
“好的少爷,名字写谁?”
季司铎脑海里浮现出陆欣禾那张视财如命的脸,嘴角微勾:“男的叫阿呆,女的……叫阿瓜。”
挂断电话,他刚恢复傻笑,身后就传来一阵嘈杂。
“哎!那个大个子!滚一边去!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司机一肩膀撞过来,伸手就要推季司铎的脑袋。
季司铎眼神未变,脚下看似随意地轻轻一勾。
“哎哟!”
光头瞬间失去平衡,脸朝下,“噗通”一声扎进了充满陈年尿垢的小便池里!水花四溅!
“呀!叔叔!”季司铎捂着嘴,一脸惊恐地大喊,“你怎么渴成这样?那水不能喝呀!”
厕所门口,刚出来的陆欣禾两眼一黑。
这才安生几分钟?这祖宗怎么又惹事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