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说得对。”季司铎脸上的阴鸷瞬间消散,那股憨劲儿又重新挂上了眉梢,他挠了挠头,“城里太可怕了,那个胖警察还要抓我,咱们回村!我力气大,能帮你挑粪!”
陆欣禾嘴角抽了抽:“……倒也不用特意强调挑粪。”
见这傻大个信了,陆欣禾长松了一口气,感觉背后的冷汗把衣服都黏住了。
“那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走啊!”
陆欣禾反手抓住季司铎的手腕,探头往外看了看。
此时,工地那边的火已经被扑灭了,那帮黑衣人正聚在一起骂骂咧咧。
“趁现在,走!”
两人猫着腰,借着夜色的掩护,顺着通风井的另一侧出口,悄无声息地溜出了烂尾楼。
回到出租屋时,已经是凌晨三点半。
陆欣禾不敢开灯,借着窗外的月光,手忙脚乱地把剩下的几件破衣服塞进蛇皮袋里。
“这个电饭锅得带上,村里买电器不方便。”
“这半桶油也不能扔,都是钱啊。”
陆欣禾一边收拾,一边心疼。这简直就是难民逃荒。
季司铎坐在床边,看着她在屋里像个陀螺一样转来转去,眼神晦暗不明。
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那个微型通讯器——那是之前从陈伯那里顺手牵羊搞来的备用零件组装的。
这几天,他已经通过这个东西,截获了不少关于季家的情报。
二叔季成业,比他想象的还要疯狂。
“老季,发什么呆呢?背上!”陆欣禾把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扔进他怀里,“这里面是铺盖卷,重着呢。”
季司铎单手拎起那个对他来说轻如鸿毛的包,憨憨一笑:“老婆,咱们怎么走?坐火车吗?”
“坐个屁的火车。”陆欣禾翻了个白眼,“咱们没身份证,买票就是自投罗网。去国道,拦那种过路的黑大巴,给钱就能上。”
她走到门口,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半年的“家”。
墙皮脱落,水管漏水,哪怕只有二十平米,却承载了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所有的挣扎和苟且。
“别看了。”季司铎突然伸手,宽厚的手掌盖住了她的头顶,轻轻揉了揉,“以后,我会给你买个大的。”
陆欣禾心里一颤,鼻头莫名有些发酸。
这傻子,要是知道以后他住的是几千平米的庄园,而自己可能在蹲大狱,不知道还会不会说这种话。
“少吹牛,赶紧走。”陆欣禾拍掉他的手,拽着他冲进了夜色里。
……
同一时间,城北一处金碧辉煌的私人会所。
巨大的落地窗前,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正背手而立。他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狮子头核桃,发出“咔哒、咔哒”的脆响。
正是季家二爷,季成业。
房间里的气压低得吓人,几个黑衣人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为首的刀疤脸浑身是土,脸上还被烫起了一个大泡,狼狈不堪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季成业转过身,脸上挂着和煦的笑,眼神却阴毒如蛇,“不仅承重柱没锯断,机器炸了,连那个拉电闸的人也没抓到?”
刀疤脸哆嗦了一下,头磕得砰砰响:“二爷饶命!那小子太滑了!而且……而且我也没看清是谁,当时太黑了,就看见个影子,动作特别快,力气也大,一下子就把总闸给拽下来了!”
“废物。”
季成业
第38章 跑路被抓包?老公,我是想带你回村里种红薯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