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杀数百东瀛败兵,可扶苏也发现了,剩下的那些东瀛士兵虽已身心俱疲,却仍有战斗之力。
于是扶苏看了卢广一眼。
刚刚斩杀一个东瀛败兵的卢广侧身时,瞧见了太子殿下的眼神,思虑一瞬,便明白太子殿下的意思。
卢广赶忙下令,“全军分散,一队在前诱敌,一队填装短矢,分批射杀。”
话音落下。
各自标长,带着麾下的白马义从,开始一分为二。
前排依旧分离斩敌,后排则掏出连弩,填装短矢。
等后排的白马义从装载完毕后,就会大声吼出一个‘好’字。
话音落下。
前排的白马义从皆是一个转身,或趴或蹲在地面上。
与此同时,后排的白马义从,全都对准东瀛败兵,扣动扳机。
刹那间,一千二百短矢如狂风骤雨般,狠狠地击射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的东瀛败军。
又是一瞬之间,仅剩的千余东瀛败军瞬间被放倒一半。
这个时候,方才蹲下的前排白马义从,手中的连弩也已然装载完毕。
他们赶忙起身,对准还有战斗力的东瀛士兵,又扣动扳机。
一瞬激发一千二百短矢。
矢雨所过之处,东瀛败兵无一不身上中箭。
这下,能站着的东瀛败兵不过百余人。
接下来,便是白马义从的收割时刻。
按照白马义从的作战训练要求,无论敌方有多少人,都要以标为战斗单位。
即便对方只剩一人,白马义从也必须一标齐上。
有道是,狮子搏兔,犹用全力。
更何况是随时可能拿起武器伤人的敌人。
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。
再说了,太子殿下有一句名言流传至整个秦军军营,从来就不能做赔本的买卖。
几息之后,再无一个活着的东瀛士兵。
当然了,为了防止有人躲在其中装死,白马义从又将躺在地上的尸体过了一遍。
无论有没有气,全都是左右胸口各一刀,脖子一刀。
若三刀之后还能活下来,于情于理,白马义从都会放其一条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