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再试探,不必再喊话。”
“直接开炮,轰开城门,肃清城中所有持械者。”
“至于百姓,不反抗者暂时不杀。”
韩信闻言,拱手领命,“喏。”
这一夜,秦军营地中的篝火,比任何时候都要亮。
炮手趁夜检查药囊与引线。
弩手将箭囊补满。
骑兵在帐外擦拭马鞍。
步兵擦拭兵器。
全营上下,没人大声说话,也没人睡觉。
直到天色渐渐亮起。
罽宾城头的守军还没来得及换防,城外的秦军阵地中,就响起了阵阵擂鼓。
与此同时,十五门神威大炮的炮口,对准了罽宾城门,以及城头。
高台上的韩信,抬手,落下,“开花弹打象兵和步卒。”
“铁弹轰城墙。”
十五门神威大炮,分作两组。
十门装填开花弹,五门装填实心铁弹。
引线在同一时刻点燃。
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!
罽宾城中的步卒和象兵还在集结,就被从天而降的开花弹炸得措手不及。
炮弹落地之处,火光与浓烟,瞬间吞没了兵马身影。
房屋倒塌,栅栏碎裂。
一发铁弹直接轰开了城门。
铁弹虽不像开花弹杀伤力强,可对于城门和城墙来说,威力却是开花弹无法比拟的。
紧接着,第二轮齐射。
只见罽宾城墙,被轰出一个又一个大坑。
罽宾城中,升起朵朵烟云。
趁着神威火炮装填的间隙,未被开花弹波及的步卒和象兵冲了出来,直奔秦军大营。
然而,未等靠近,迎接他们的便是铁矢和弩矢。
铁矢霸刀,弩矢如雨。
被打扫好的战场,再次变得片片猩红。
城楼上的罽宾主将,在震动中扶住墙垛,才没有摔倒。
然而,这个时候,他心已死。
因为他已明白,无论他们拥有多少兵马,在这等杀气面前,都是徒劳。
三个时辰后,炮声才停了下来。
然而,炮声停止,并不代表战争停止。
只因罽宾城外,再无站立的罽宾兵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