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平民。”
“如此一来,你说这些平民,是感谢大秦?还是恨大秦?”
陆贾闻言一愣,随即双眼一亮,缓缓点头,“太子殿下深谋远虑......”
“是草民多虑了。”
“并非多虑,”扶苏轻笑一声,“你能看到这一层,就说明你不是个蠢蛋。”
陆贾,“......”
扶苏继续开口,“既然如此,有一件事,还真需要你去做。”
听得此话,陆贾双眼一亮,躬身拱手,“愿凭太子殿下吩咐。”
扶苏一边搓着下巴,一边开口了,“你若无睡意,不如拟一份‘新州安民告示’。”
“参考秦律,参考关中政律,逐条要写清楚。”
“平民该授田多少,是按照户籍所授,还是按人头所授;”
“学宫该何时开课,如何让新民学习秦字、秦言、秦律;”
“田赋徭役如何减免,减免多少,减免多久;”
“等等,诸多事宜,只要安民,全都可取。”
听完太子殿下的这番话,陆贾压着激动的心,躬身拱手,“喏!”
说完,陆贾化作一溜烟儿,走了。
瞧着他的背影,扶苏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人,实在是太想进步了。
翌日清晨,天光初破。
大月氏王庭外,住在这里的牧民,被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吵醒了。
掀开毡帐的帘子,牧民全都愣了。
大月氏王庭外,啥时候有这么多大秦兵马?
当然了,牧民并不知这些兵马来此做什么。
他们只知道,大月氏,败了。
当然了,大月氏胜败与否,与他们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这些牧民只关心,他们之后,是生,还是死。
然而,这些牧民看了许久,也不见这些大秦甲士闯入牧民的帐篷。
这数万大秦甲士,就好似木头一样,直直地站在原地。
虽没有笑脸,却没有杀意。
因为,这些大秦甲士,都已养成优良习惯。
当初扶苏为龙骑军制定的准则,三大纪律八项注意,已应用于全军。
曾经胆敢违反者,已经被吊成白骨了。
秦军,可以让百姓畏,但绝对不能让百姓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