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里左右,即便加上滑行距离,射程也超不过二里。
就连扶苏也猜不透肃慎的真正意图。
算了,不管他们了,正事儿要紧。
“章将军,”扶苏轻声开口,“本太子要继续北上,你的任务,是守住不咸山,别让肃慎人翻过来。”
章邯闻言一愣,“太子殿下要去何处?”
扶苏轻笑一声,拍了拍章邯的肩膀,“本太子就是随便溜达一下,去去就回。”
说完,扶苏扭头看向卢广,“令白马义从再休整一个时辰,然后出发。”
卢广领命,转身去安排。
主帐外的一众白马义从,卸下了马鞍,给马喂料、饮水、刷洗口鼻。
一个时辰后,扶苏翻身上马,策马向北。
白马义从紧紧跟随。
翻过不咸山的时候,雪更大了,风更猛了。
白马义从踏着齐膝深的雪,艰难地向前跋涉。
马蹄陷进雪里,拔出来,再陷进去。
马喘着粗气,人也好不到哪去。
所有人都一样,脸冻得发紫,眉毛、睫毛、甚至连胡须上都挂着一层薄薄的冰碴。
直到日头西下。
“太子殿下,”卢广策马上来,指着远处山脊,“前方发现肃慎骑兵。”
扶苏闻言抬头,果然在前方约三里的山脊上,看见了约有数百骑兵。
就那么直勾勾看着。
“不理他们,”扶苏扬起马鞭,“继续赶路。”
“若他们敢来,就灭了他们,权当是活动筋骨。”
“喏!”卢广拱手,带着一标白马义从,先行一步。
风急雪骤,本就不好赶路。
可每过半个时辰,白马义从就停下换马,埋锅烧水,用热水洗涮战马的口鼻,再喂几把混着粗盐的精料。
白马义从,每人配三匹白马,一匹骑乘,一匹拖物,一匹备用。
换下来的马,就跟在队伍后面。
这样,马不至于累垮,还能大大增加骑兵的机动性。
直到天色渐暗。
卢广策马上前,拱手开口,“太子殿下,天色不早了。”
扶苏点了点头,指着不远处的一道山脊,“去那里扎营。”
“背靠山脊,能挡风雪,也便于防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