踉踉跄跄的背影,嘴角渐渐上扬。
该说不说,这刘季虽然身上带着痞气,可的确是个人才。
就冲他刚才的表现,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又溜达片刻,张良就回去休息了。
翌日,天边翻起了鱼肚白。
刘季早早地就站在了太子府的大厅门外。
这个时候,他的酒已经完全醒了,只是眼睛还有些发红。
可他的精神头十足。
此时,刘季已换了一身干净的青布棉袍,头发束得整整齐齐,整个人倒是看起来利落了不少。
不过,冬季寒冷,刘季搓着手,哈着白气,在门外来回踱步。
门外的甲士认得他,知道他是张大人要见的人,所以就没有驱赶。
过了片刻。
“刘季,进来吧。”张良的声音从厅内传了出来。
刘季闻言,整了整衣冠,大步迈了进去。
厅内特别大,靠墙放着一排排桌案。
说实话,这是刘季第一次来这么大的房间。
只是,这里并不豪华,反倒是有些简陋。
张良带着刘季,走进一旁的偏厅。
偏厅里,炭火烧得正旺,比外面暖和得多。
坐在主位上的张良,他面前的桌案上摆着茶盏。
待刘季坐好后,张良又让人去喊范增前来。
吱呀——!
过了片刻,揉着睡眼的范增走进偏厅。
坐在下首的范增,昏黄的老眼半眯着,像在打盹。
直到看见坐在一旁的刘季,范增才算睁开了眼睛。
这个人,他也听说过。
不过,范增思考问题,要比张良稍稍复杂一些。
在范增看来,这个刘季定有过人之处。
毕竟,沛公不是白叫的。
另外,几乎所有当初反秦的义军都下了牢,唯独刘季无罪。
吱呀——!
偏厅的门关上了。
刘季赶忙起身,躬身行礼,“草民刘季,见过张大人,见过范老先生。”
张良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
刘季依言落座,垂着手,眼观鼻,鼻观心。
可他的内心,却不如表面平静。
范增捋着胡须,上下打量着刘季,轻声开口,“你便是刘季?”
第517章 范增:沛公?什么东西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