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吩咐,他定照办。
齐桓再拱手开口,“公子,刘季那边?”
听得此话,扶苏又是嗤笑一声,“刘季,他是条泥鳅,滑得很。”
“本公子猜,他不会打,也不会跑,就猫在沛县,等别人打完了,他好出来捡便宜。”
“不用管他。”
齐桓拱手领命,“诺!”
待齐桓去而复返,扶苏翻身上马,向太安城奔去。
身后,齐桓率白马义从紧紧跟随。
夜深,咸阳,章台宫,内殿。
李斯跪在木案前,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。
他已经跪了半个时辰了,膝盖疼得发麻......
可他一动都不敢动。
嬴政手里拿着一份密报,看了很久。
片刻后,嬴政重重地放下密报。
咣——!
吓得蒙毅和李斯皆是身心一颤。
“李斯,”嬴政沉声开口,“你是否已想出办法?”
听得陛下问话,李斯的额头,又贴紧了几分:“臣......”
“臣想了几条,不知......”
“当讲不当讲。”
嬴政闻言,眉头一挑,“寡人不喜吞吞吐吐。”
李斯缓缓抬起头,深吸一口气,“第一,咸阳也设招标,把咸阳的官产,拿出来卖给商贾。”
听得此话,嬴政冷哼一声,“咸阳有什么官产?”
“盐道?”
“水泥?”
“红砖?”
“还是琉璃?”
“李斯,你不是不知道吧,这些都在关中,在那逆子手里。”
听得陛下的呵斥,李斯的汗,又下来了,“那......”
“臣以为,咸阳也建学宫,请天下名儒来讲学。”
听得李斯的这句话,嬴政又冷哼一声,“寡人问你,该请谁?”
“请赵楠笙?他已经去太安城了。”
“赵氏全族都去了!”
“请淳于越?他年纪大了,老眼昏花,教不动了。”
“再说了,难道还让这老家伙教一群逆子出来不成?”
再听得陛下的训斥,李斯是再也说不出话了。
他苦思冥想的两则方法,都被陛下给否了......
忽然间,李斯觉得,心好累好累......
反观坐在一旁的蒙毅,垂头不语,甚至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