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吱呀——!
齐桓带着项羽走入偏厅。
门关了。
一标白马义从,敬候在门外。
瞧见扶苏的那一瞬,项羽怒目圆睁,冷哼一声。
扶苏淡淡一笑,站起身来,走到项羽身旁,“项兄,许久不见,甚是想念。”
听得此话,项羽怒哼一声,“秦狗!休与我套近乎。”
扶苏闻言,也不恼,而是双眼一转,阴阳怪气儿地开口,“怎么?项兄,还对当日的事儿,耿耿于怀?”
不说还好,一听这话,项羽浑身青筋暴起,双拳紧攥,眼里爬满了红血丝,“秦狗,虞姬何在?”
扶苏嘴角上扬,“你猜。”
话音未落。
一瞬之间,项羽怒喝一声,挥着拳头,直冲扶苏面门。
也是在这一瞬,扶苏感觉到,有一滴冷汗顺着他的脊梁骨流淌而下。
然而,项羽刚刚踏出两步,就被齐桓挡了下来。
不仅如此,齐桓还顺势抽出一根藏匿于腰带里的银针,向前冲出一步,将银针不偏不倚地插入了项羽的肩胛骨缝里。
待项羽止住身形,可他的脸色,却有些发白。
最关键的是,他的左手,无力地耷拉着。
扶苏咂了咂嘴。
齐桓,好身手啊!
项羽冷冷地凝视着齐桓,沉声开口,“你这么好的身手,不想建功立业,却甘当秦狗,实在是辱没了你的功夫。”
“我辈武夫,当以你为耻。”
齐桓则不以为意,冷哼一声,“你又何时能代表‘我辈武夫’!”
“再说了,本将军,是修医道的,而非纯粹武夫。”
话音未落,项羽却愣了。
因为他对齐桓的印象,实在是太深刻了。
齐桓总是能胜他半招!
扶苏拍了拍起伏的胸膛,瞥了项羽一眼,“项兄,并非本公子掳走的虞姬,而是虞姬心甘情愿跟本公子走的。”
“因为本公子懂她。”
说到这儿,扶苏挑了挑眉,看向项羽,一脸贱笑,“再说了,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,项兄,你还没释怀?”
“你若再不释怀,虞姬......”
“她都要显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