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......”
“而所产之粮,全都入了洛水都尉和他上面官吏的钱袋......”
扶苏深吸一口气,“徐老伯,你说你有一个儿子,叫徐善?”
徐糙闻言点头,“正是。”
扶苏搓着下巴,“他在何处?”
听得此话,徐糙重重叹息一声,本就浑浊的双眼,变得更加昏黄,“生死不知......”
扶苏闻言诧异了,“其中有何缘由?”
徐糙看着远处天际,仿佛就看到了儿子一样,“遭受迫害前,草民散尽家财,把儿子托付给一位游侠......”
“老朽只知道,那位游侠,带着善儿,向北走了......”
“只是这一走,就是三十余载......”
扶苏心中叹息一声,“徐老伯,那游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若我认识,兴许能帮你找回儿子。”
徐糙皱着眉头,思索半晌后,才缓缓开口,“好像叫......”
“叫什么来着......”
他又思索半晌,仍是没想起这人的名字。
扶苏也等得失去了耐心,因为他来这里的目的,并非为百姓申冤。
可既然赶上了,那宅心仁厚的扶苏公子,就不能坐视不理。
扶苏淡淡一笑,“徐老伯,可否带路,让我等见识见识这位洛水都尉?”
然而,洛水都尉所造成的影响,已深入徐糙的骨髓。
只见徐糙猛摇头,嘴里还喃喃着,“此人吃人不吐骨头,见不得......”
“见不得......”
“即便是上郡偏将军,也讨不得半分好处......”
“诸位大人的好意,草民心领了......”
“大人们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吧......”
就当徐糙的话音尚未完全消散,只见不远处有二百甲士开路。
这些甲士竟直接践踏在徐糙精心打理的麦苗上。
徐糙看得心疼,可他却浑身颤抖。
中间那人,一身锦衣,满头银发,笑容慈祥,“徐糙,你又在背后说本都尉的坏话?”
声音很大,但很平和。
却好似阎王点卯一样,吓得徐糙站都站不住。
就在这时,徐糙双眼一亮,拽了拽扶苏的衣袖,“大人,草民想起那个游侠叫什么了?”
“那位游侠,好像叫......”
“哦,对,他的姓很特别,他叫盖聂。”
然而,他的话音刚落,站在扶苏身后的齐桓,不淡定了。
“你说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