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缩了缩身子,讪讪地扯了扯吕氏的衣袖,小声哀求:“别与这个无知蠢妇计较,口舌之快罢了,咱们先进去说话。”
杨夫人耳尖,虽说没听清薛千良的原话,也能猜到绝不是什么好话,当即翻了个白眼。
她压根没把这个懦弱无能的姐夫放在眼里。她仗着自己是侍郎的夫人,觉得薛千良向来懦弱可欺,再度开口,字字诛心:“姐夫,你可别装糊涂,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,当年你张口闭口‘弱水三千只取一瓢’,发誓‘此生唯有吕氏一人’,把我家姐姐这个明媒正娶、门当户对的原配晾在一边,活脱脱一个痴情种子!”
她顿了顿,语气愈发刻薄,眼神扫过薛千良,满是鄙夷:“怎么早早就在外头养了外室,还生了孩子?!”
薛千良被骂得面红耳赤,又气又恼,却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狠狠瞪了杨夫人一眼,慌乱地又扯了扯吕氏的衣袖,声音发紧:“走吧,快进去,别理她。”
杨夫人见状,得寸进尺,又道:“一把年纪了,整日你追我跑,演什么鹊桥仙,不知廉耻。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,半点规矩体面都没有!”
薛嘉言原本一直隐忍,杨夫人讥讽薛千良,她压根没打算计较。
父亲行事荒唐,落得这般口舌,是他自作自受,她身为女儿,不能当众斥责父亲,旁人骂两句,她权当没听见。
可杨夫人千不该万不该,把脏水泼到吕氏身上,辱骂母亲,还顺带诋毁她。
薛嘉言没有半分犹豫,当即厉声开口:“拾英,掌嘴!”
拾英闻言立刻高声应是,不等在场众人反应过来,快步上前,抬手就是两个清脆响亮的巴掌,结结实实甩在杨夫人脸上。
“啪!啪!”两声脆响,在寂静的院落门口格外刺耳,所有人都愣在原地,一脸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