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还有专为棠姐儿准备的蜜饯果子。
“苏大哥费心了。”薛嘉言环视一周,轻声道谢。这安排确实周到,既能让棠姐儿玩得开心,又最大限度地保障了女眷的舒适与私密。
几人略坐了坐,喝了口热茶暖身。不多时,便有画舫上的仆役进来恭敬禀报:“苏爷,冰嬉表演就要开场了。”
“太好啦!”棠姐儿立刻从坐榻上蹦下来。
薛嘉言拿过棠姐儿的孔雀蓝小斗篷,仔细为她系好带子,又将她的兜帽拉起来戴好,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。
“外头冷,看一会儿若是觉得冻,就赶紧进来,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啦娘亲!”棠姐儿迫不及待,被穿戴好后,像只快乐的小鸟,率先推开通往外面观景平台的雕花门,跑了出去。
吕氏笑着摇摇头,也起身跟了出去,司雨和另一个丫鬟连忙携了手炉和备用斗篷紧随其后。
苏辞走到门边,侧身,伸手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含笑道:“嘉嘉,一起出去吧?这位置看表演最是清楚。”
薛嘉言却站在原地没动。她微微蹙了下眉,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,声音也低了些:“苏大哥,你们去吧。我……我忽然觉得有些头疼,许是早上出来时吹了冷风。想在里面歇一歇。”
苏辞脸上的笑容立刻转为关切,上前一步:“头疼?要紧吗?这画舫上备着常用的丸药,我去问问。或者,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大夫?附近就有医馆。”
薛嘉言摇了摇头,勉强笑了笑:“不碍事的,没那么严重。就是有点闷闷的,我坐一会儿,喝点茶,应该就好了。冰嬉难得,莫要耽误了,你去吧。”
她语气坚持,苏辞见她似乎并无大碍,也不好强求。他犹豫了一下,叮嘱道:“那你好好歇着,若是不舒服,立刻让人叫我。我就在外面。”
“嗯,知道了,多谢苏大哥。”薛嘉言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