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正如秦牧自己所想，两人身份悬殊，一切只不过是他自己的痴念而已。
而女帝本人也非常清楚，她绝不会喜欢上秦牧。
一方面，她根本不在意什么男女之情，心中装着大业。
另一方面，秦牧也绝入不了她的眼。
然而不喜欢归不喜欢，每一次秦牧对自己的命令无条件服从，而且毫不保留的一直展现出愿意为自己付出一切包括生命的态度，还是让女帝颇为感慨。
她有时候也会自嘲。
自她改了父皇遗诏，发动宫廷政变，之后登基，再之后将自己的兄弟屠杀殆尽……
她已经选择了一条不归路。
在这条路上，不会再有人与她有任何情感的羁绊。
亲情，男女之情，友情，对她来说都不值一提了。
所以……
这天下愿意为她做到这种地步的，恐怕也只有这个秦牧了。
再次轻叹一声，女帝悠悠地开口，“爱卿就不问问，朕做如此安排，有何深意吗？”
毕竟这秦牧是禁军别部司马，主要的职责是护卫皇城。
而像这种贴身保护重要人物的事情，一般都会派大内侍卫，不会轮到禁军头领。
秦牧却想都不想，直言道，“微臣之前说过，陛下所有的安排都自有陛下的道理，臣只要忠心执行，不可妄自揣测圣意！”
“若陛下另有深意，自会告知微臣，微臣何必多嘴！”
这番话一说出来，搞得女帝都有点无奈了。
“秦爱卿，朕希望你的忠心，是为了大周，而不仅仅是为了朕。”
“你……明白吗？”
女帝愿意说出这样的话，已经是难得的心软，婉转的提醒，不要再有妄念。
秦牧虽然是个直来直去的人，但并非愚蠢，怎么会听不出女帝的言外之意。
他稍稍愣了一下，心头不可抑制的涌现出失落与哀伤。
但转瞬之间他便强行压了下去，调整好情绪。
因为这些，不用女帝说，他早就在心里提醒自己千万遍了。
“陛下放心，臣为陛下尽忠，便是为国尽忠，不敢有他念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