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留下，不由得心头一慌。
叶川要跟自己说什么？
难道……
后院之中，只剩叶川和柳燕两人。
叶川沉默了片刻，不知道是在思索还是在准备措辞。
柳燕站在那里，紧张无比，脑子里胡思乱想，猜不准叶川的心思。
良久之后，叶川终于缓缓开口，“柳姑娘，哦不，也是时候该改口了。”
“柳夫人。”
这句一说出来，柳燕浑身一颤，一颗心拎到了嗓子眼。
但她表面上仍然强撑着镇定，脸上装出疑惑之色，看着叶川，“大人，这是何意？奴婢……不太明白……”
叶川洒然一笑，“柳夫人不必紧张，我并无害你之心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柳燕还想开口说些什么。
叶川却举起手阻止了她，淡然道，“夫人不必再强撑了，你的任务完成不了，甚至根本不会找到机会，还是放过自己吧。”
叶川忽然决定跟柳燕摊牌，倒也不是心血来潮。
本来他还有一个打算，若不戳穿柳燕的话，留着或许有用，之后可以给六皇子传传假信息什么的。
只不过叶川转念一想，觉得又实在没有什么必要。
他想到了一个新的计划。
或许……女帝，六皇子，还有襄陵王这三股势力与己方的关系还可以重新洗一下牌……
柳燕听到叶川这么说，不由得浑身猛颤，两只手死死地攥着衣角，低着头一言不发，浑身僵硬。
“哎……世上竟有如此狠心的男子，将这等佳人随手送出，实在难以想象……”
叶川感叹了一声，随口来了一句挑拨离间。
柳燕又是浑身一颤，本能的开口道，“妾身乃是自愿！”
可一出口，就意识到自己这是承认了……
看着柳燕急忙闭口，却又懊悔不及的样子，叶川莞尔一笑，“看来夫人对六皇子确实真心！只不过六皇子对夫人则是弃如敝履，哎……天下怎会如此之多的负心薄幸之男，又有如此多的忠情痴傻之女……实在令人叹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