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就傻眼了。
他心中隐隐知道,自己跟叶川比恐怕稍有逊色。
但没想到,绝非“稍有”……
这……这……这踏马的怎么对?!
这上联是人能对出来的吗?!
一时间赵孝安脑袋上汗如雨下,脸色蜡黄一片。
事到如今,他心里终于后悔了。
今日真不该跳出来的!
甚至于刚才也可以及时抽身而出,丢人就丢人吧!
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没有最丢人,只有更丢人!
人家叶川一出手,一不骂人二不挑衅,规规矩矩的一个千古绝对,你想招去吧!
直到最后,赵孝安脸胀得通红,别说把下联憋出来了,连一丁点灵感都没有!
眼看着众人对自己的神态越发地嘲讽,甚至有人已经议论纷纷。
赵孝安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
咬了咬牙,他厚着脸皮终于开口道,“少卿大才,在下自愧不如!”
“然而此联神妙,即便穷天下有学之士,也未必能对得出来!”
“少卿以如此绝对来与在下切磋,实在令在下汗颜!”
这话虽然说得客气,实则每一个字都在给自己找补!
意思很清楚,你这上联根本就没人对得出来,那我对不出来也就不丢人!
赵孝安此言一出,顿时又引起了一阵哄笑。
然而这一次的嘲笑声却并没有那么激烈。
因为……
说到底,赵孝安所言还是有几分道理的。
烟锁池塘柳……
这一联对不出来,倒也真不能说他很丢人……
马车内的叶川闻言,不由摇头失笑,从云清绾道,“这家伙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何必呢!”
云清绾也是鄙夷无言。
外边站着的卓雅就更加翻白眼了。
以她的性格,怎么可能就此饶了赵孝安?
然而她还没开口说话,忽然头前一辆马车之中,韩墨掀开帘子,有点不耐烦的开口了。
“喂!耽搁这么久了,究竟是进城不进啊?老夫这酒葫芦可是要空了!”
这老头,万事不管,啥也不操心,但就是缺了酒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