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突邪听完,拍案叫绝,“此乃阳谋,叶川收我柔然之礼乃是事实,百姓愚昧,岂知其中关窍,只会跟风罢了!”
颉利笑着点了点头,“这第二步,结交士族门阀一事,我们重点的目标还是在这个陈国丈。”
“此事倒值得思量。”
“陈国丈贵为皇亲国戚,陈家又是显赫门阀,用寻常手段,诸如金银财宝之类,恐怕拿不出手。”
呼突邪也思索了起来,“但凡是人,必有所求,需投其所好……”
“陈国丈此人,我倒是也略微调查了一番。”颉利也沉吟着道,“此人性情古板守旧,且刚愎自用,不好说话,要说所求……大概也就是一生无子,靠着亲弟弟过继过来的两个儿子继承家族吧……”
呼突邪听了不由一声轻笑,调侃道,“这倒不好办了,咱们总不能替他生一个儿子吧!”
这话刚说完,颉利忽然浑身一颤,瞳孔一阵收缩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但随即眼神中又露出了犹疑不舍之色。
“国师,怎么了?”呼突邪察觉到异样,奇怪的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颉利长舒一口气,稳定心神,略微思索一番,脸色严肃的道,“三王子,此事……我或许会有良策,不过需要时间,请三王子容我三思!”
“好!”呼突邪欣然点头,“那此事便全权交给国师了!”
……
商议完毕,颉利心事重重的回到馆驿后院。
走在院中,正好迎面撞见一名匆匆而行的婢女。
颉利叫住了他,沉声问道,“今日……那位夫人如何了?”
那婢女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道,“害喜之状越来越严重……不过,听大夫说,此乃常情,过些日子自然便好……”
“嗯,下去吧,好生照料。”
颉利摆了摆手,随后独自一人走到赵氏所居厢房前。
透过微开的窗户,依稀看见赵氏坐在床头愁容不展,忧心忡忡。
是否……
要赌一把呢?!
如果……是个男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