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,难道是眼睁睁看着妇人孺子因男女之防而殒命吗?又可知民间妇人生育,在分娩关头被男大夫拒诊,险些明显命悬一线吗?也没有!”
“我们济世堂的女医,都是经过教授,考核,在由大夫盯着的情况下,才敢行医,也未出现过一例误治,何来女子心性柔软,医术粗浅之说,反观你们所认可的男医,这些年在民间倒是出现了不少误人性命的例子。”
说到此处,姜遇棠的言语凌厉,“若是你们所推行的礼教要以人命为代价,那难道这样的规矩不该破除?何况,祖制本为安邦定国,若是阻碍了民生,那便是僵化之规,又何谈干政之嫌?”
她字字如玑,却未让这些言官文臣有所动容,反而一个个是急怒攻心,眉头也蹙的愈发紧了。
“陛下,九公主巧言令色,是要打破男女有别的天规,动摇国本,微臣愿以死相谏,恳请陛下查封济世堂!”
御史大夫跪地,率先叩首坚定道。
姜遇棠就知道,不会仅凭三言两语,就能改变他们的思想,就看着这位御史大夫说道。
“听闻大人对发妻爱护有加,为了夫人的病症,这些年一直在民间寻求名医诊断,却始终苦无效果。”
御史大夫听到这话,猛地回头蹙眉看来。
“公主这是何意?”
好端端的,她怎的突然说起自己家中私事了?
何况,他就算是为了发妻寻求名医,找的也都是男大夫,是隔着纱帘看诊,探脉覆帕,未有任何违背祖制之行。
姜遇棠并未理会,接着继续说了起来。
“可大人寻遍了城内的名医,夫人的病症始终未有转圜,一日不如一日,也就是在这两日才稍微得到了好转。”
的确如此,御史大夫眉心不耐,“您究竟是想要说什么?”
“本宫想要说得是,大人您夫人所得的是顽疾,是为您生育所落下的,却因这些所谓的避嫌规矩,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,故而苦受折磨,日渐憔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