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了解到掌管十二峒的中心,也就是那少祭司所在的地区,终年被毒瘴包围,是专门用来防外族人的,吸入则当场毙命,是很难进去的。他们手底下的族人团结程度是你想象不到的,他们不止是武艺高强,还特别会使用蛊毒,一个不妨就会中招出事。”
姜遇棠敏锐发现,他只挑着危险来说,好像还有着打消自己想法的意思。
而且,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总觉得这人只是嘴上答应的好好,却还是和先前一样,根本没有当回事来看。
就譬如此刻,明明精神不济,身子不适,也没有丝毫要和她吐露的意思。
谢翊和捕捉到了她打量的目光,脸色出现困惑,“这么这样看着我,我的脸上长花了?”
“你说的这些问题,的确是要好好考虑。”
姜遇棠的眼神冷冷,接着平静地说。
“但不管是中原人,还是苗疆人,都是人,食五谷杂粮长大的,既然他们的那个什么少祭司可以进去毒瘴,那就证明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。”
谢翊和凝视着她,没再多言。
忽地,姜遇棠上前一步,拉起了他的手腕,便开始诊脉,果然就觉察到了谢翊和体内的气息流传,五石散隐有发作的迹象。
可是这明明在昨夜就发作过……
谢翊和看着叩在腕间的手指,眼神复杂,“其实这也不一定是发作。”
“要是等发作那就晚了。”
姜遇棠的脸色发沉,瞪了一眼,喊了春桃去拿了银针过来。
然后在这厢房中,给他施针调息抑制,待脉象重新稳定了下来,这才算是稍稍的松了口气。
她有些愠怒,想要告诉谢翊和,不舒服就告诉她,却又觉得,就算是这样叮嘱说了也是没用,还不如自己多留意上点心。
于是,就对着谢翊和说道,“今后的每一日,我都会替你诊脉施针。”
刚施完针,榻上的谢翊和身子还很虚弱,脸色是病弱的煞白,勉强挤出了一抹浅笑。
“那我岂非比你师兄的待遇还要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