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刚落,姜遇棠就已经不见人影了。
他蹙了下眉头,这是怎么了?
他有些放心不下,干脆也重新回去,折返穿过了大堂,去了后院。
夜色静谧,姜遇棠熟练来到了犹笙的屋子门口,轻敲了两下,发觉里面没动静。
她的脸色一变,直接强闯而入。
屋子内空荡荡一片,哪里还有犹笙的影子,只有在桌子,留下了一张潦草的纸张。
那字写的和狗趴的一样,姜遇棠拿起,辨别了好一会,才看清楚了这上面写了什么。
‘小姐姐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就此别过。’
江淮安拔高的声线突然从姜遇棠的背后传来,险些吓了她一大跳。
“这是犹笙的笔迹,她怎么还是走了?”
姜遇棠的心被惊的停了下,捂住胸口回头,“你确定这是她的笔迹?”
江淮安指着纸条,语气笃定道,“我确定以及肯定,我见过她写的字,你每次安排她所写的告示,都是我代笔的。”
姜遇棠,“……”
怪不得她先前觉得犹笙的字迹,和江淮安的那么想象呢,原来是出自一人之手。
但现下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姜遇棠转身,快速安排说,“这墨迹,估计是人还没有走多远,淮安,你带着流云带着人去追她。”
江淮安点头应下,“那你呢?”
姜遇棠的眼神一冷,“去查明真相。”
撂下这话,她便直接夺门而出。
这事,没完!
江淮安和流云出了济世堂,便集合了人手,在这夜色当中,朝着出城的几条道路策马追寻了起来。
而姜遇棠这边,径直去了那间胡同,七拐八拐,找到了那家宅子。
叩叩敲了两下大门,由暗卫打开了。
“公主,您怎么在这个时辰过来了?”
姜遇棠没有回答,开门见山地问,“谢翊和,楚歌呢?”
“楚侍卫,没看到啊,主子的话,他在屋里面呢……”暗卫转身,给姜遇棠让开了路,如数道了出来。
庭院正屋内亮着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