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仙鹤舒展着翅膀,落在院中。
仙鹤颈间还系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青灰色粗布包裹,布料洗的有些发白。
仙鹤歪了歪长颈,黑豆样的眼睛看了看院中三人,踏前几步把包裹落在白长安脚边,然后用喙轻顶了下包裹。
随后再次展开双翅,轻盈地化作蓝天下的一个白点。
“是总务阁的传信仙鹤,看包裹样式应该是私人寄送。”路逢舟看了一眼仙鹤离去的方向。
白长安早已蹲下身,那粗布她太熟悉了。
连忙抱起包裹,入手沉甸甸的,布料上草药和麦穗的气息钻入鼻尖。
是爷爷!
她有些急切地将包裹放在木桌上,手指颤抖地解开绳结。
“你慢慢看,我和青霖去外面切错了,”路逢舟出声。
白长安一愣,刚想喊住她们,就见青霖挥了挥手和路逢舟出了小院。
她笑着摇了摇头,继续展开粗布,里面的东西放得整齐,满满当当的。
最上面是一封浅黄色的信笺,封口处烙着一个简单的稻穗纹样,是万穗宗的标记。
信笺边放着一个用青竹编织的小笼子,里面还有一只尾部发亮的萤火虫,通体呈淡玉色。
传影莹。
白长安拿起灯笼,注入灵力,竹笼里的萤火虫尾部亮光流淌出来,在包裹上分凝聚成了一片柔和的光幕。
等光幕稳定,爷爷那张熟悉的面容浮现其中,他坐在一间堆满了草药和竹简的小屋中,穿着万穗宗的弟子服,略显疲惫的面容也遮不住神采奕奕的神情,眼睛透过光幕望了过来。
“长安,见字如面。
在太霄玄宗可还习惯?
同门的师兄师姐们是否和善?
修行上有没有遇到难处?千万莫要急于求成,伤了根基……”爷爷的声音响起,音调平稳安心。
“长乐可还习惯?有没有哭鼻子,你知道她自小觉浅,容易惊醒,我怕她到了新地方睡不好,换了些宁神茶,你记得带给她,每晚取一片用温水泡着喝,安安神……”
事无巨细的关切回响在耳边,白长安听着听着,鼻尖一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