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把它吓走。
那黑猫却动也没动,只是歪了歪头,琥珀色的眼珠随着他的移动而转动,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,甚至带上了一丝……好奇?
吴杰被它看得有点发毛,伸手“唰”地一下拉紧了厚重的窗帘,彻底隔绝了窗外的视线。眼不见心不烦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垫子前坐下,盘腿(这次勉强成功了),闭上眼睛,努力摒弃杂念。儿子说了,要“松弛的专注”,要像水母触须、像蒲公英绒毛……去他娘的水母和蒲公英!吴杰心里暗骂一句,强迫自己静下来。
先听。听自己的心跳,咚,咚,有点快;听自己的呼吸,有点粗重;听楼上邻居隐约的鼾声;听更远处城市苏醒前模糊的胎噪……
然后,尝试感觉。感觉空气的流动……不是风,是空间本身的“质感”……妈的,空间有什么质感?!不就是空的吗!
他越是想静,脑子里的弹幕就越多;越是想“感觉”,身体就绷得越紧。坐了近一个小时,除了腿麻腰酸、心头火起,依旧毛都没感觉到一根。那种熟悉的、混合着挫败和焦虑的烦躁感,像藤蔓一样再次缠了上来,越收越紧。
就在他几乎要放弃,心里充满苦涩,准备接受“自己可能就是块朽木”的事实时——
一个声音,突兀地、清晰地,直接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。
那声音带着点慵懒,带着点戏谑,甚至还有点……恨铁不成钢的嫌弃味儿,根本不像通过耳朵听到的,而是像有人贴着他脑仁儿在说话:
“啧,笨死了。”
吴杰浑身猛地一僵,像被电流穿过!这声音是哪儿来的?!
那声音继续响起,语速不快,每个字都敲打在他的神经上:“空有执念,不得其法。蛮牛犁地,还能犁出条沟呢。你这闭眼干坐,脑子里跟打仗似的,坐到宇宙热寂也摸不到‘规则风流’的尾巴尖儿啊,老兄。”
吴杰心脏狂跳,血液冲上头顶又迅速冷却。他猛地睁开眼!惊骇地环顾四周!
客厅里空荡荡的,只有他一个人。窗户关得严严实实,窗帘拉得密不透风。刚才那声音……是幻听?!绝对是压力过大出现幻听了!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疼!不是梦!
他惊疑不定地喘息着,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刚才黑猫出现的窗口方向——虽然被窗帘挡住了。
第56章 黑猫出现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