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,你能做,能扛,能负责。”
张勇把文件袋角又塞了一下,像怕掉出一张纸。
“要是他们提价,你别急着跟。”
“便宜也得有底。”
林晓站在门口,眼圈红红的,憋了半天才说一句。
“程姐,别一个人扛太狠。”
“你说啥,我们都能接得上。”
程意点点头,没多说,转身出了门。
县文化馆的小会议室在二楼。
门口贴着一张名单,活动方、后勤、电视台对接、还有一个负责接待的女同志。程意进门时,福来馆那边的人已经到了。
福来馆老板坐在靠窗位置,笑得很热情,毛呢外套表弟也在旁边,手里拿着一沓资料,像准备得很充分。那位年轻管事也来了,坐得笔直,眼神一直盯程意。
程意没躲,也没先说话,找了个不靠边的位置坐下,把文件袋放在腿上。
会议室里人越来越齐。
坐在主位的是活动方的负责人,四十来岁,戴眼镜,桌上摆着茶杯和一摞表格。旁边是后勤的两位,一个看起来管账,一个看起来管流程。白工也来了,坐在角落,没抢话,只点头示意程意安心。
负责人清了清嗓子,开门见山。
“今天把两家叫来,就是把供餐这件事定下来。”
“活动日程紧,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我们只看三点:口味、供餐能力、风险控制。”
福来馆老板先笑着开口。
“我们福来馆做了这么多年,供餐没问题。”
“价钱也能做得更合适。昨天我把菜单和报价都带来了,领导们看看。”
毛呢外套表弟立刻把资料递上去,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。
“我们还有一点优势,门店大,后厨人多。”
“临时加单、临时改菜,咱们都能扛。”
这话就是冲“扛”来的。
负责人点点头,转向程意。
“程老板,你也说说。”
程意没急着讲情绪,先把文件袋打开,把出餐表放到桌上。
“我先说供餐能力。”
“上次那顿饭,我们出了多少份、几点出锅、几点装盒、送到哪一桌,这张表写得清清楚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