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讪讪一笑:「抱歉,我不是有意的。」
「是吗?」
蝴蝶忍盯着苏牧,语气带着认真:「但希望你以後别受伤了,不然,我也不会有意对你进行过度的治疗,比如,多打几针,或者,伤口多放点盐水消毒————」
说着,少女眯着眼看着男人:「你觉得呢?」
「听起来,似乎不太美妙。」
苏牧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膀:「要如何,才能放下这些呢,你知道的,我不是有意的。」
蝴蝶忍上下打量着苏牧,却反问道:「身高很高是不是就很了不起?」
苏牧一时无言,看起来是绕不开这个话题了,女人小心眼起来真有些可怕。
旁边,鳞泷左近次已是悄悄的离开了,明显进攻性十足的女性,感觉再呆下去,战火都要蔓延到他这位老前辈身上了,他可是清楚,蝴蝶忍可没有她姐姐那样温柔的性格,或者说,是两个极端。
一个如春日暖阳一般的温暖,一个却如出鞘的剑一般的锋芒毕露,很难想像,这样一对性格完全迥异的人会是一对姐妹。
「刚刚,真的很抱歉。」
苏牧只能再一次的说了一声。
蝴蝶忍没说话,一张精致的小脸只是不苟言笑的看着男人。
「我觉得,现在应该先治疗伤者最重要。」
感觉气氛越来越僵硬,苏牧也只能岔开话题。
蝴蝶忍仍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苏牧,好一会,才开口道:「带我去看伤者吧。」
苏牧心头也是微微一松,立即在前面带路。
很快就来到旁边的一个小屋,也就是不死川玄弥疗养的地方。
站在床前,看着受伤的不死川玄弥,这个人的样貌,几乎让蝴蝶忍本能的想到在离开蝶屋前,那个对自己姐姐一番说教的风柱」。
能依稀中,看到这人跟风柱」不死川实弥的几分影子。
如此的令人生厌。
「叫什麽名字?」
蝴蝶忍上前为不死川玄弥把了一下脉,才抬头,语气平淡。
「不死川玄弥。」
「不死川实弥与你是什麽关系?」
蝴蝶忍看着眼前的少年,语气不善的询问。
「我的哥哥。」
本来情绪已经缓和的不死川玄弥,在听到哥哥的名字後,猛地从病床上起身,眼睛死死的盯着蝴蝶忍。
「你也是要跟随你的哥哥一起猎鬼吗?」
蝴蝶忍没在意不死川玄弥的目光,而是平淡的问道:「要跟你的哥哥一起并肩走在猎鬼的路途吗?」
「是的。」
几乎是很大声的回答。
「呵呵————」
蝴蝶忍忍不住笑出声来,很难想明白,风柱」有什麽资格在蝶屋的时候对自己的姐姐如此大言不惭的说教?
他的弟弟,不也是跟他一样,要走在猎鬼的路途。
他是有什麽资格说自己的姐姐的?
真想风柱」过来,好好的看一看他的弟弟。
「要不要我通知你的哥哥过来?」
蝴蝶忍眯着眼睛,好想看到那个脾气暴躁,还敢对自己姐姐指手画脚的人到时候是一副怎样的面孔。
不死川玄弥面色顿时激动起来,似乎很想见到哥哥的样子,但好一会,这股激动才压抑了下来「现在还不行。」
说完,不死川玄弥低声道:「还不会猎鬼的我,还不配成为哥哥的弟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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