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苦。」
灶门葵枝摇了摇头,同时将身旁一块洗好的毛巾递给了男人。
苏牧接过毛巾,擦了擦刚才训练身上泛出的汗水,说起来,哪怕成为了完美的生命,他这具身体,若是训练久了也会流汗水,也会稍稍感觉到些许疲惫感,但并不明显,只是有一些这种感觉。
擦完身体上的汗水,苏牧也是将毛巾递给了灶门葵枝,才又返回到鳞泷左近次的身边。
此刻,那些被鳞泷左近次带过来的少年,少女都围绕在一起,鳞泷左近次正在跟他们讲一些最基础的东西,以及一些呼吸的节奏。
苏牧到了旁边,并没有打扰,也是认真的听着,对於这些基础的东西,他其实很缺乏。
讲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,鳞泷左近次也是停了下来,让已经停止训练的真菰带这些少年,少女去晚上要居住的地方,是曾经真菰的师兄,师姐以及错兔的房间,这些房间已经空了很久了。
「那个孩子还没来吗?」
苏牧目光往远处眺望。
「过去看看吧。」
鳞泷左近次也感觉有些诧异,那个叫做不死川玄弥的孩子身体素质明显很弱,另一个少年很强健,按理说,彼此的战斗应该很快就会结束。
毕竟,在他走的时候,不死川玄弥几乎处於绝对的逆风,几乎没有太多的招架之力。
「好。」
苏牧也有些好奇,跟着鳞泷左近次打算下山去看看。
只是两人没走几步,远远的便看到山下一名浑身都是血迹的少年,一瘸一拐的往着山上艰难的攀爬。
「鳞泷前辈说的是这个人吗?」
苏牧目光落在浑身是血,看起来几平都要站不起来,却依旧坚持往山上爬的少年,每一个动作,都几乎要耗费全身的力气。
鳞泷左近次沉默的看着少年,摇了摇头:「并不是这个人,而是另外一个强壮的孩子,只是,没想到,他会胜出,我没预料到,按理说,他不可能胜利的。」
「过去看看,问一下就知道了。」
苏牧摇了摇头,快步走了过去,身影在山间跳跃,很快,就落在少年的面前。
「你受了很重的伤,看起来,蛮严重的。」
苏牧将少年扶了起来。
「起码,还没死,不是吗?」
少年回了一句,然後仰着头,目光却是盯着前面那个戴着天狗面具的老人:「我赢了,他输了。」
「按理说,你会输的。」
鳞泷左近次轻叹。
「因为,他不敢杀我,那麽,就无法结束战斗,当我左手骨折,无法动弹,我就用右手,右手也没法动弹,我就用嘴巴去咬,去用头锤,只要身体还有一个部分能攻击,我就会一直战斗下去————直到我生命的结束。」
「难以想像————」
鳞泷左近次有些感慨,虽然没看到具体战斗场景,但能够想像的到当时的场景。
「那个人呢?」
苏牧在旁问了一声。
「被我吓跑了。」
少年扬起头,右脸延伸到鼻子的疤痕让其稚嫩的脸庞显出几分可怖:「直接被我吓得逃跑了。」
说着,少年扬起头,看着鳞泷左近次:「现在,我可以跟随你学习猎鬼的本领吗?」
「又何必如此呢?」
鳞泷左近次微微叹气,也是上前,开始查看少年的伤情。
少年受的伤很严重,但其似乎并不是太在意,也不在乎身上的疼痛,只是露出嘴巴,咧着嘴笑了起来:「如果没有做到这种程度的觉悟,那我,也没必要学习猎鬼的本领,也没必要去猎鬼。」
鳞泷左近次与苏牧都不由往少年看了一眼少年没再说话了。
因为已经昏迷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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